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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应好,走出电梯,门合上,奚年复低头,转发了节目组的预告。
@奚年:打工人来了//@我们旅行吧:点击就看青年导游打工记。
很巧,预告的第一个镜头也是日出,不过是在森林小屋拍的,拍摄地点应该就是那天奚年他们直播的草地,像是从地上仰视的视角,太阳贴在马路上。
奚年毕竟粉丝基数不小,很快也有了一些留言,前排很多都是在问他,是本人吗?
按理来说,艺人的微博即便被公司掌控,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奚年从头到尾就没有。
一开始粉丝还会为他出声,但是不论是激烈辱骂还是理智提议,情况都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有人去许修然那里询问过奚年的情况,始终没有结果。
从江城大学贴吧的情况来看,奚年不像是被人控制,看着似乎只是在专注学业。
奚年也没有申请其他平台社交账号的意思,粉丝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渐渐不再发声。
他的当初参赛的初衷是傅绥,努力出道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那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路不再只有上下两个方向,眼前是一片迷雾,他抬头可以看见星空,却看不清眼前的路,于是驻足不前。
此刻回首,发现也有许多人在等他,蓦然有种触动感。
他又一次想到聂康的话,你准备好真正成为明星了吗?被人喜爱,承载他们期待。
奚年露出一个笑,选了一条评论回复:
@小年糕鸭鸭:年崽回来了吗?
@奚年:是
他回来了。
奚年回答之后,提问的人就更多了,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打字,斟酌着回复几个问题,走到门口才收起手机,他原本准备打车回去,忽然想起刚才下车后回头看了一眼,车在前面掉头了,那不是往家里去的方向。
傅绥也没有回去,奚年想,要不要打个电话?
他没有打电话问傅绥行程的习惯,但刚才傅傅绥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应该是晚上回来一起吃饭的意思。
“喂?”
如果傅绥不想,奚年很少能通过他的声音判断他的情绪,比如现在,奚年就听不出来他在干什么,心情如何。
这几天他找回了一点从前和傅绥相处的自在的感觉,但此刻或许是因为看不见傅绥的表情,他莫名地有了一点名为紧张的情绪,以至于奚年没有办法喊出对傅绥的称呼。
“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一点质问的嫌疑,奚年又打了个补丁,“我现在要回家,可以去超市买菜。”
“好,我把清单发给你。”他自然地应到。
傅绥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着,是一个相对放松的姿态。
在他对面,管红点了一支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尼古丁的味道在室内弥散,她深深吸了一口,又重重吐出。
奚年的电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或者说是即将开始的争执。
她看着傅绥接通电话,然后几乎是立刻,他收敛了那漫不经心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一副沉稳可靠的兄长样子。
管红几乎要气笑了,她不知道傅绥怎么起的心思,明明一开始,傅绥把奚年接到身边的时候确确实实是当弟弟在照顾的。那时候,虽然不说,她们都能看出来傅绥在努力当一个家长。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只知道应该是从奚年大学之后开始的,而她发现是在奚年出道之后。
奚年毕竟是明星,即便后来没有什么水花,绝大部分时间专注学业,还因为公司莫名其妙的拙劣又生疏地炒作手段名声也并不好听,他在学校也依旧是当之无愧的校草。
校园论坛里每天的都有他的表白贴,曾经有一个高奚年一届的艺术学院学姐,也是江城大学的校花,在论坛里向奚年表白。
校花校草一对璧人,当时好事者不少,帖子很快盖起了高楼,管红第一次看到傅绥身上有那么深重的戾气。
这是提起他的父亲时都不曾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