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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在干什么?”一个带着好奇的女声,毫无预兆地从门口传来。
徐天全身猛地一哆嗦,握鼠标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滑!屏幕上,那辆残血的灰熊坦克本应后退规避下一发炮弹,却因为鼠标路径点歪到了岩石上,卡顿了一下!
“砰——!”一声爆炸音效从耳机里炸响!
那辆灰熊坦克瞬间消失!
“哎——哟!”徐天懊恼地低吼一声,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他条件反射般想补救操作,但心神已乱。
“我给你吓死!”他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丝恼火,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试图让剩余的两辆灰熊和步兵后撤重组阵型。
玲玲已经走近了,拖鞋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停在椅背后方,俯身看向屏幕,正好看到徐天剩余的部队在犀牛坦克和磁暴步兵的夹击下狼狈后撤,而蓝色的援军已经彻底封死了山谷出口。
“好啊,徐天,”玲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冷落的委屈,“原来这二十多天,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猫在房间里干这个!我还真以为你在干正事呢!”
徐天心里正为那辆误操作的灰熊坦克滴血,又被玲玲的质问一激,手上操作再次变形。他试图让一队美国大兵绕到侧翼攻击磁暴步兵,却手忙脚乱地点错了位置,让几个大兵直接暴露在犀牛坦克的炮口下!
“别乱想行不行?”他烦躁地侧过头,辩解道:“这游戏才刚上市几天!我…我这几天才开始玩的!而且我不是……” 他话没说完,耳机里几声爆炸音效连响,那几个暴露的大兵瞬间被犀牛坦克的炮火淹没!
玲玲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辩解,或者说不信。带着温热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双臂无声地从他身后环了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几缕柔顺的发丝垂落,恰好扫过徐天的脸颊和耳廓,带来一阵细密、连绵不绝的瘙痒感。
“别动……”她闷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游戏,能让你这么废寝忘食。”
徐天半边脸被蹭得又痒又热,另一只眼睛还得死死盯着屏幕上,看着即将崩溃的战局。他最后的两辆灰熊坦克在磁暴步兵的电弧干扰下行动迟缓,被犀牛坦克轻松追上、击毁。紧接着,蓝色的钢铁洪流毫无阻碍地冲向了他防御空虚的主基地方向。
“完了……”徐天肩膀彻底垮了下来,无奈地靠进椅背,放弃了操作,任由蓝色的敌军涌入基地,肆意破坏建筑。
“你先坐一边去好不好?再这样我真要输得底儿掉了。”他抬手想去拨开脸上恼人的发丝。
“不!”玲玲的手臂像藤蔓般又收紧了些,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你坏蛋!我快闷得长蘑菇了,结果呢?你就躲在这里打游戏!自己玩得开心,把我晾在一边!”她说着,脸颊又在他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徐天苦笑着,终于抓住机会轻轻捏住她一缕捣乱的头发,把它拨到耳后。“冤枉啊大人!真就这几天才开始的。而且,”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正对着她,试图让眼神显得认真,“我玩这个也不全是瞎玩。我是想……通过这个,琢磨点东西,想想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应对。”
玲玲微微后仰,盯着他的眼睛,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怀疑:“我才不信!”她哼了一声,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现在学得越来越坏了,满嘴跑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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