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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显而易见,只是,谢鹤星有点点好奇,苏白晨分明可以直接送,说是自己做的,怎么还要靠着这点试探呢,不挺好吃的嘛。
更别提,她是个实打实的全能吃,无论是要什么,只要吃的不频繁,像那个汤圆几大缸几个戒指空间,吃起来像是吃个无底洞般的,都不成问题,都是直接默认好吃的。
而这彼时,谢鹤星正有些无聊的拿笔在纸上点上几个点,听着国师嘴里头的知乎者也、菌子虾仁...想到这问题,她忽然看见自己旁边桌的苏白晨。
是的没错,随着这几月的发展,这个小型课堂也是发展出了双人课桌的存在,谢鹤星和苏白晨坐在第二桌,至于楚许洛和楚幼歌正坐在他们前面,后头那两张空桌子,是其他几个小伙伴的。
至于许长老,这时候正在她们这个小课堂的最后面,拿个小板凳坐在那儿,边听着国师黎栋梁说的那些话,边点头捧场,如同伯牙遇到了自己的钟子期般。
三师兄正在前头边写聊八卦用的小纸条,边教着,正听得云里雾里,不停摇晃脑袋的楚幼歌。
要说起楚幼歌最近的近况,只能说高精力的孩子遇上超高精力的长辈那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大自然里头寻微生物,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楚幼歌从最开始的一抓碎柱,二握人断骨,三砸石头砸出陨石坑,到现在的听课摇头晃脑,怎么扯以后要用到作业本,都依旧完好无损的模样。
只能说是史诗级大削弱。
搁外面坐着,边给楚幼歌挑西瓜籽,边看自家孙子孙女上课的魏忠君,一想到这里,总得默默留下感动的泪水...
苏白晨正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纸上写着对于这堂课的思路,这早已是个日常习惯。
谢鹤星喜欢听那些故事,特别是当故事融入于课堂时,她总会听得入迷,以至于意犹未尽,这情况下:
要么是留堂和国师唠唠嗑,他在旁边陪着一块。
要么是回家路上,他讲讲心得,以及自己对此的绝大部分了解。
要么是谢鹤星找长辈们唠唠嗑,自己在脑袋里头脑补。
这样的情况久了,他也就逐渐习惯了,做点思路重点,顺带着,想想等会回去的路上,自己要怎么讲讲自己知道的那些故事,深入挖掘这堂课上的故事。
向来察觉敏锐的他,自然是没有忽略谢鹤星忽然盯着他的视线,他能猜得出来,是在想些什么。
小少年轻叹了口气,就是这么个瞬间,给自己壮起了那开口的胆子,在纸上写道“第一次尝试,见你很喜欢吃那些,用的是丹炉,主要加进去的都是些对修炼和心境好的可直接食用灵植,作为尝试,失败是在所难免,只是我从未想过,丹炉炼丹容易,做糕饼难上难。”
谢鹤星看完那些字后,默默冲他比起了大拇指,并在纸上写出这么一句:白晨你这人可真仁义!
课程结束回家后,谢鹤星在院中搬出了自己的丹炉,并拍拍苏白晨的肩膀,“没事,我也没做个糕点饼干这类的,咱俩都是新手上路,互帮互的,说不定相互促进成长会很快。”
苏白晨倒是有些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轻笑出声,“说的也是,我正好有些书可以派得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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