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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和太子朱厚照诧异的看着面前行着大礼不曾起身的朱厚炜道:“你说什么?你想搬出去住?”
不怪二人诧异,明朝的皇子们十六岁封了爵就能离宫开府,到二十岁才能分封就藩,朱厚炜才多大啊,这么小的年龄就要出宫生活?
“不行,你是皇子,嫡出,是天潢贵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待你成年后,父皇自会让你开府建衙。”弘治皇帝不能答应,这小儿子病刚好呢,他还没有享受天伦之乐呢,转眼你这小娃娃还要出宫去了,这怎么能答应,万一碰到反贼,你让我和你母后怎么活啊。
“就是啊,厚炜。”朱厚照也在一旁劝说“你病才刚好,咱们俩兄弟有好多话可以说呢,这几年进贡了很多好玩的你病了我都没心情玩,我带你去玩啊。”说着去拉跪在地上的朱厚炜。俯身在朱厚炜耳边悄咪咪的说道:“放弃吧,父皇不会同意的,连之前父皇带我出去都是偷偷摸摸的,你这要光明正大的出宫住外面太难了。”
“可是父皇... ...”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弘治皇帝面容严肃,挥了挥手。“别怪父皇,京师是北方要塞,不说你从小身体不好,单说在外父皇母后也难以照料。”
“父皇。”朱厚炜抬起头来,面带泪痕,真情流露到“孩儿知道父皇是为孩儿着想,可孩儿已在病床上躺了三年了,虽说目前偶有好转,可还能活多久孩儿自己心里也没谱。”
“孩儿只想在城外皇庄休养休养,孩儿不想一辈子被困在病床上,而且... ...”说着朱厚炜抬头不经意的瞄了瞄自己住处的方向,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随即再次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
“求父亲成全儿子。”朱厚炜没再称儿臣,而是以父子相称。
还好当年给传媒的朋友当过一段时间的演员,这不经意的冷颤简直是神来之笔,虽然自己演技不能说有多好,但谁能意识到一个孩子会有小心机和这么高的演技呢。
弘治皇帝看着面前真情流露的孩子,心里叹了口气,将朱厚炜扶起来“你真的想出去住吗?”弘治皇帝还在试图改变儿子的想法。
“求父皇成全。”朱厚炜意志坚定,没办法啊,宫里太难操作了,干什么都一堆人盯着,这哥们儿要搞个发明创造什么的,不得被他们当成中邪了抓起来。
皇家深似海,虽然皇子的身份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便利,但也会对自己的伟大理想造成极大地阻碍。
作为一位有抱负的达瓦里氏,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肯定要离开皇宫啊,再说自己又不想和皇兄争皇位,没必要在宫中朝堂一直露脸吧。
弘治皇帝听了叹了口气,作为一位儒家子弟教导出来的仁义天子,他很少触碰规矩,但身为一位父亲,这是自己孩子在经历生死后对普通生活的向往,自己真的要将他这小小的愿望也扼杀了吗。
“你们先下去吧,让朕好好想想再回答你。”弘治皇帝揉了揉眉头,显然怎样抉择让他很头疼。
“儿臣告退。”朱厚照俩兄弟说了声告退,便一起离开了暖阁。
“厚炜,你怎么想的,虽然说我也很想出去,但你也不能直接和父皇说啊,父皇肯定不会答应的啊。”说着和朱厚炜勾肩搭背的说道:“要我说,咱们想出去玩可以偷偷出去嘛,从我东宫那边走,反正被父皇抓到最多被打一顿,没啥大不了的,你要想出去我今晚来东宫,本宫亲自带你出去耍。”说着说着朱厚照眼神越来越亮,恨不得现在就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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