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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琅从相府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想王悦那番话。
牛车在院中停稳,撩开布帘的刹那,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头顶,天空晴朗得如同琉璃,明媚的阳光从至高处倾斜地洒到她的皮肤上,衣服上,也洒到院落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让一切都蒙上一层薄纱般的光晕。
她闭上眼睛,感受来自高处的热量逐渐透过空气传递到她的体表,又从体表渗透到体内,觉得胸中云雨般酝酿的情绪在这股热量下产生了新的变化。
是什么样的变化?
她一时想不明白,于是重新睁开眼睛,穿过林木扶疏的庭院走进书房,在书架边的榉木案几前跪坐下来。
案几上放着一本倒扣过来的文集,封面以飘逸灵动的行体写下搜神记三字,正是被称为中国小说鼻祖,历经千古一直流传到现代的那本志怪小说集。
王琅在现代翻看过这本小说集,记得作者干宝是东晋人,其余并不了解,只以为是东晋时期的一名不得志的文人,喜欢收集神怪之事。跟随父亲从荆州回到建康以后,王琅才发现这个干宝和她正生活在同一个时代,还与她那位做丞相的从伯王导有些关系——东晋立国之初,当时还是中书监的王导举荐干宝兼领国史,负责西晋自宣帝司马懿至永嘉南渡前历史的编写,定名为《晋纪》。
案几上这本《搜神记》是干宝本人送到丞相府的亲笔书写版本,某次她和王悦无意中谈起《晋纪》,提及这本《搜神记》,被王悦从府中找出来借她阅读。故事内容和现代版本大体相似,但篇目只有二百余,是现代版的一半,应当是后来书写的篇目还没录入文集。
她正在想王悦的话,案几上竟然碰巧是王悦昔日借的书,倒是巧了。
无预兆的,王琅心中微微一动,将那本倒扣的《搜神记》拿起来正向摊开,顺着记忆翻动书页,很快找到了想看的内容:
“汉和熹邓皇后,尝梦登梯以扪天,体荡荡正清滑,有若钟乳状。乃仰噏饮之。以讯诸占梦,言:尧梦攀天而上,汤梦及天舐之,斯皆圣王之前占也。吉不可言。”
汉代和熹皇后邓绥,曾经梦见自己登上梯子摸天,天体广大平坦,而且明洁光滑,有若钟乳隆起之状。于是仰起头去吮吸它。她拿这个梦去问占梦之人,占梦之人说:唐尧梦见自己攀登天梯而上,商汤梦见到天上去舔舐天,这都是成为圣王的先兆。吉利至极,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搜神记》是记录神异鬼怪之事的小说,但《搜神记》的作者干宝是书写晋史的史官,所编撰的二十卷《晋纪》被时人称为“良史”。他的评价,毫无疑问代表了晋代人对前朝的官方看法。
晋人将和熹皇后和上古圣王相比吗?
虽然肯定有帝后同体观念的影响,但还是和她想象的古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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