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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就不!”俞甜微早有预谋,所以跑得贼快。
鼠鼠被姐姐捏在手心里,两只小爪子乖呼呼地放在捏着自己的拳口,呆呆地看着后面追上来的舅舅。
“吱吱?”
舅舅和姐姐在玩什么游戏吗?
晚上,俞甜微盘腿坐在二楼空出来的活动室里,俞元洲舅舅在楼下整理鼠鼠今天买的东西,还有他今天买了到货的一些撬棍,没开刃的长剑等等。
鼠鼠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姐姐在拼一个小仓鼠乐园。
“今天我看到昨天把我送上楼,路上偷偷盘我的那个人类了。”鼠鼠低头在嗑瓜子,小虎牙“咔嚓”一声,瓜子就会掉出来。
鼠鼠把瓜子仁放一边,瓜子壳放在另一边。
俞甜微用手指试了试跑轮灵不灵活,脑袋却诧异地看向鼠鼠,“牧飞逸?”
“似乎是姓牧?身边的店长叫他董事长。”鼠鼠拍拍爪子,又拿起一颗南瓜子,这对鼠鼠来说,稍微有一点点难剥开。
需要鼠鼠捧着瓜子,沿着周围一圈咬开来,再用爪爪把瓜子壳一分为二,取出南瓜仁。
“哦,在超市遇见的?”俞甜微想了想,“你今天是不是去了铁岭路那边的大型批发超市?”
“嗯嗯,我从网上看到,说那边质量好,价格甚至会比网上的便宜。”鼠鼠连连点头。
“那的确挺好的,不过牧家那些老家伙想把那店关了,做房地产。”俞甜微把跑轮安装上去,“周围单价七万多,他们拿下土地,再开发建造,平均单价最少要在十万才能回本。”
“太冒险了。”俞甜微没说的是,这还建立在对口学校还需要学区房的基础上,如果没有的话,一切泡沫都要瓦解。
牧家做这笔生意就是亏的,还不如等几年确定政策后再说。
“从拿地到批准建造就需要近一年,更何况其中还有动拆迁,这事情顺利的话,就一年半,不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拖个两三年,这最短时间都要三年,现在政策又不明朗,国家还在限制,不许囤地。牧家做这笔生意可不划算,说不定会耽误自己账上的流动资金。”俞甜微摇摇头,“除非他们牧家年初二房挑唆下那笔外汇期货没做,说不定可以的。”
“恩?”鼠鼠听到有趣的八卦,立刻仰起头,耳朵也“扑灵扑灵”地竖得高高的:“什么?什么?”
“牧老爷子是选了长房二少做继承人,他也的确是牧家最适合最有能力的。但牧家家大业大,人口也多。其他几房可不服气,如果没有牧老爷子在,那些人绝对会被牧二少管的死死的,但老爷子年纪越大越糊涂。比如年初,二房非要做那个期货,说自己认识人有渠道,自己做不够还要用公司的钱做,成立了项目。牧二少没同意,对方带着三房和其他几个亲戚以及股东跑到牧老爷子面前说牧二少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老爷子人还没走就这样,人一走,他们还会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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