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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病号服,今天李禾芸穿了一套浅色小香风的裙装,显得温婉而美丽。
陆宜年凑过去给李禾芸系安全带,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紧张。
接下来他们要离开S市去往一个相对偏僻的小镇,路上会经过许多服务区。他们会在其中一个服务区换车,往一条监控较少的山路走。
陆宜年打开文件袋,拿出放在里面的新手机。这部手机里有一张新的手机卡,以后陆宜年可以用这部手机去联系陆颜舒。
李禾芸注视着身旁男生捣鼓手机卡的举动,茫然地询问:“你是谁?”
陆宜年拿过车里的剪刀剪碎自己原来的手机卡,抬起头冲李禾芸笑,不厌其烦地做自我介绍:“我是陆宜年。”
显然李禾芸对陆宜年已经失去了印象,不过她竟然记住了另外一件事。
“我们要去哪?”
“去一个小镇,我们暂时要换一个地方生活。”
这个回答令李禾芸有些抗拒,她皱起眉表达自己的不悦,声音细细柔柔的:“可是我今天要参加我儿子的婚礼。”
陆宜年愣了愣,反应过来以后耐心地向母亲解释:“妈,婚礼取消了。”
“为什么?”
陆宜年翘起嘴角小声地说道:“因为我一点都不想跟他结婚呀。”
三年前,跟陆宜年分手周逢厉患上了漫长的失眠。期间也曾去医院治疗,巧合的是医生开具的处方药同孟汀烟给陆宜年的安眠药是同一种。
对药物产生依赖导致周逢厉吃安眠药的剂量明显增加,最后产生了抗药性。
这种失眠的症状直到那些录音磁带的出现,周逢厉才能不靠药物使自己陷入梦境。
按照陆宜年的计划男人会睡十五六个小时,可事实却是在陆宜年离开后的三个小时,周逢厉自然地醒了过来。
醒来大脑传递出来的第一感觉是困倦昏沉,周逢厉对这种症状异常熟悉,这是服用安眠药带来的副作用。
与此同时接到老宅电话的陈姨站在主卧门口,她敲了许久的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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