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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回答地飞快,王爸爸吃了两口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王妈妈踩了一脚,便也开始埋头苦吃。
王瑜不解,也没认真探究的意思——自从她课业紧张起来,妈妈越来越紧张了,紧张到有点神经质的地步。
吃过饭,照例是十分钟散步和20分钟读报时间。
王家的报纸一般都是爸爸和王瑜看的,爸爸早上看,王瑜晚上看,看完都搁到客厅的报架上。
王瑜摸摸肚皮起来,慢吞吞地下楼散步。
从三楼的家里出发,走到了小区花园的小凉亭那,转过小喷水池,再绕回来,正好十分钟。
报架上夹着当天的日报和几份全国性的时政报,王瑜翻了翻,没有翻到晚报。
至于《体育周刊》《棒垒新闻》之类的报纸,自从王瑜离开棒球场之后,再没在王家出现过。
少一份报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瑜走马观花地翻完,回到了自己房间。
夜色已经开始浓重了,月亮半隐在乌云后面,淡淡地裹着一层光晕。王瑜小时候总是听老家的奶奶说月亮说云彩,这时候就很笃定地在心里判断:明天,应该是要下雨了。
写完一张数学卷子和一份物理习题,王妈妈把夜宵和水果送了进来。
王瑜其实不饿,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全部吃完了。王妈妈瞅着她地上的几根发丝发愁:“哎呀,又掉头发了!”
王瑜哭笑不得地把大惊小怪地母亲推出门,拿起笔又做了一会,肚子却胀得有些难受。她急匆匆抽了本化学公式册子,捂着肚子冲进了卫生间。
龙飞凤舞一般的化学方程式搅得她本来就不大舒服的肚子更加难受,连地砖的花纹都似乎在描画腹部疼痛的规律。
她伸手在壁柜边的小架子上翻找,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分散注意力的厕间读物。
王爸爸常年习惯往这上面塞一些花边小报和劣质杂志,虽然不耐读,解闷倒是不错的。王瑜果然摸了到几样东西,一本老旧的小人书,一张叠成巴掌大小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