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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然早已经停了,空气里浓浓的湿味,整个城市就像是只刚刚浇过水的土盆。
她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一辆出租车,靠倒在后座的瞬间,任非桐刚刚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
眉毛紧蹙着,嘴角也没有上弯,甚至连说出口的话都那么干巴巴的,可戚菲格就是听出了那话里浓浓的关怀。
原来,一直是自己猜错了?
她有些烦躁地看着车窗外,晚上的事情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她不是白纸一张,当然知道说的话,做的事,都可以完全不必出自真心。
“谁知道背后什么什么样的!装得那么恩爱,没准私下一样男盗女娼!”戚菲格愤愤地腹诽。
她之后几个月也没再能跟任非桐夫妇有什么交集,自然无从论证他们感情的真实性。
不过,她倒是身体力行地证实了唐棠的一句话话。
隔天一早,她就因为急性肺炎住进了医院,足足休养到春去夏来,才接到新的一个通告。
彼时,任非桐正喜滋滋地抱着面团一样的女儿嘀咕:“叫什么呢?叫什么好呢?叫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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