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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在杭州这户人家彻底安顿下来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踏实、顺心。之前在北京那八个月积攒下来的委屈、压抑、提心吊胆,在这一家人温和包容的对待里,一点点被熨平、被冲淡。她脸上渐渐有了笑意,人也精神了不少,夜里睡觉不再惊醒,不再一闭眼就是那十万块欠款压得喘不过气,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松快了起来。
这户人家是典型的南北结合家庭:宝妈是土生土长的杭州姑娘,说话软糯、做事细致、性子温和;姥爷姥姥是山西太原人,豪爽实在、不挑剔、不摆架子;宝爸常年在外忙事业,在家时间不多,但待人客气有礼;孩子六岁,上幼儿园,最大的问题就是挑食不爱吃饭,唯独偏爱干香酥脆的面食。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家政公司才第一时间把会做北方面食的林晚推荐过来,没想到,一上手,就彻底扎下了根。
林晚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能遇上这样的人家,是真的有福气。在北京那户,她干得再多、再细,也换不来一句好话,动不动就被当成出气筒;可在杭州这户,她只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全家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尊重她、体谅她、照顾她的情绪。这种落差,让她更加珍惜眼前的安稳,干活也越发用心、卖力。
这户住的是上下两层的小复式,不算特别大,但收拾起来工作量一点不轻。林晚每天天不亮就轻手轻脚起床,怕吵醒一家人,她连拖鞋都换成软底的,走路几乎不出声音。先把全屋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风,然后从二楼开始,一点点往下收拾。卧室地面、楼梯扶手、走廊拐角、客厅茶几、餐厅桌椅、阳台杂物,每一处她都不马虎。扶手要一遍一遍擦,直到摸上去没有一点灰尘;地板要先用扫帚扫一遍,再用拖把拖两遍,最后用抹布把边角擦干净;孩子的玩具筐每天都要归置整齐,积木、绘本、小车,分类摆好;卫生间要保持干燥,地面不能有水渍,马桶、台面、镜子随时擦干净,不能有异味;厨房更是她的重点区域,灶台、油烟机、墙面、台面、地面,做完饭立刻清理,不留下一点油污和水渍。
楼上楼下来回跑,一天十几趟是常事。有时候弯腰擦地时间太长,站起来眼前发黑,腰又酸又僵,腿肚子也发颤。可她从来不说累,也不偷懒,更不会坐在一边玩手机消磨时间。在她心里,拿人钱财,替人分忧,九千块的工资,就得拿出值九千块的活计,不能让人背后挑理,更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
收拾完卫生,时间差不多就到了做早饭的点。孩子依旧是全家最需要上心的人,一口米饭不碰,一口清淡菜不吃,就认准干香的面食。林晚对此得心应手,每天变着花样给孩子做饼:葱油饼、鸡蛋饼、千层饼、酱香饼、芝麻糖饼、蔬菜饼、肉馅饼,一天一个样,绝不重样。温水和面,醒面到位,油酥调配得香而不腻,火候控制得刚刚好,烙出来的饼外酥里软,层次分明,葱香、面香、油香混在一起,一出锅,满屋子都是香味。
原本吃饭要追着跑、哄着骗着的孩子,闻到饼香就主动跑到厨房门口,仰着小脸等着。林晚会特意把饼切成适合小手抓握的小块,吹得不烫嘴了再递过去。孩子接过就小口小口啃,吃得认真又满足,再也不用人操心。除了饼,林晚还搭配小米粥、南瓜粥、山药粥、玉米糊,再煮上几个土鸡蛋,切一碟小咸菜,清淡又养胃。姥姥姥爷是山西人,本就爱吃面食,对林晚的手艺赞不绝口,常常一边吃一边说:“林晚这饼烙得,比老家县城里卖的还香!”
宝妈是杭州本地人,口味清淡,偏爱江南菜,尤其爱吃鱼。林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每天买菜都特意挑新鲜的活鱼回来,变着花样做。清蒸鲈鱼,去腥到位,火候精准,肉质鲜嫩,蘸一点生抽葱花,原汁原味;红烧鲫鱼,煎得两面金黄,加葱姜蒜、生抽、老抽、少许糖,收汁浓稠,入味又不腥;鲫鱼汤煎好后直接加开水大火煮,汤色奶白,鲜香暖胃,老人孩子都能喝。有时候宝妈想吃点江南特色,比如春笋、马兰头、水芹、菱角之类,林晚也跟着姥姥学着做,清炒、凉拌、炖汤,样样都学得有模有样。
杭州人吃饭讲究“不时不食”,什么季节吃什么菜,一点都不将就。春天必吃春笋、香椿、马兰头;夏天吃冬瓜、丝瓜、空心菜;秋天吃板栗、菱角、莲藕;冬天吃白菜、萝卜、冬笋。而且杭州人买菜极少囤货,讲究少量多次,一顿吃多少买多少,追求新鲜。这和林晚这个北方人习惯的“论捆买、论斤囤”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跟着姥姥去小区附近的菜市场,林晚拿起一把小青菜张口就说:“老板,来两把!”摊主还没说话,姥姥赶紧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用普通话小声提醒:“林晚,咱们就三个人吃,买一小把就够了,杭州这边天热,菜放不住,当天吃当天买最新鲜。”林晚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连连点头,心里暗暗记下。后来再去买菜,她也学着姥姥的样子,挑最新鲜的,买够一顿的量,不多拿、不浪费。慢慢她也体会到,南方人对生活的精致和细致,不是小气,而是对食物、对日子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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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里的杭州本地人,说话都是一口软糯的杭州话,语速不快,语气柔和,就算是讨价还价,也听着像聊天一样。摊主们大多热情客气,不缺斤少两,不坑外地人,买根葱、拿块姜,有时候顺手就送了。林晚一开始听不懂杭州话,宝妈和姥姥在旁边和邻居聊天,她只能站在一边尴尬地笑。后来听得多了,她也慢慢学会几句简单的:“落雨了”(下雨了)、“收衣裳”(收衣服)、“鲜得很”(很鲜)、“慢慢走”。有一次姥姥让她“拿个钵头”,她以为是大盆,结果跑去厨房拿了个大碗,后来才知道“钵头”是小小的饭碗。类似因为南北语言、习惯差异闹出的小笑话,在家里发生过好几次,但没有人嘲笑她,没有人觉得她土气,大家哈哈一笑就过去了,反而让一家人的距离更近,气氛更轻松。
杭州人的性格,和北方人差异特别明显。北方人直爽、外向、嗓门大、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遇事喜欢说透,不喜欢藏着掖着。杭州人则温和、内敛、含蓄、讲分寸,说话做事轻声细语,不喜欢大声喧哗,不喜欢当面争执,凡事留余地、讲体面。林晚刚来时,性子还是北方人的直爽,干活一着急,嗓门就不自觉提高。有一次她在楼上喊姥姥拿东西,声音稍微大了点,说完就看见孩子抬头看着她,她立刻意识到不妥。从那以后,她刻意提醒自己放慢语速、放轻声音,家里也一直安安静静、和和气气。
白天忙完正餐和打扫,剩下的时间,林晚也不闲着。叠衣服、整理衣柜、擦窗户、洗窗帘、打理阳台绿植,眼里永远有活。宝妈喜欢家里干净整洁,林晚就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位:衣服按季节、按成员分好,叠得方方正正;柜子里的杂物分类收纳,一目了然;玻璃擦得透亮,阳光一照,屋里亮堂堂的。姥姥看她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常常心疼地拉着她:“林晚,歇一歇,坐下来喝口水,活儿哪能干得完,身体最要紧。”宝妈也常常说:“林阿姨,你别太辛苦,差不多就可以,不用这么拼。”
每逢这时,林晚都笑着摇头:“没事姥姥,我习惯了,早点干完,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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