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一边吼着,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鬼魅。她猛地转身,像一阵愤怒的紫色旋风扑向靠墙的药柜。砰!砰!砰!几个沉重的抽屉被用近乎砸的力道拉开!
她看也不看,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抓出几个不同颜色的瓷瓶、一卷绷带、一把闪着寒光的银剪、一个装着深紫色粘稠液体的水晶瓶,还有一整套寒光闪闪、样式古怪的银质器具。
这些东西被她一股脑地粗暴扫进一个消过毒的白瓷托盘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碰撞声。
她端起托盘,脚步重重地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再次冲回神日澪面前。托盘被她用力放在旁边的矮几上,里面的瓶瓶罐罐又是一阵乱跳。
“坐下!”蝴蝶忍命令道,声音依旧尖利,带着不容抗拒的怒火。她指着旁边一张铺着干净白布的治疗椅。
神日澪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红眸里只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和深深的歉意,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依言走到治疗椅边,动作因为左肩的剧痛而显得有些僵硬迟缓,但背脊依旧挺直。她缓缓坐下,牵扯到伤口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但随即又恢复了那死水般的平稳。
蝴蝶忍一把抓过银剪,咔嚓几下,将神日澪伤口周围被血污和毒素沾染、碍事的破碎布料彻底清理干净。
动作依旧带着发泄般的粗暴,但当剪刀尖端靠近翻卷的皮肉边缘时,那握着剪刀的手指却稳得可怕,没有一丝颤抖。
她拿起一个深棕色的广口瓶,拔掉塞子,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药水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蝴蝶忍看也不看,直接将瓶口对准神日澪肩上最深的、还在渗血的创口倒了下去。
深褐色的药液如同瀑布般冲刷在翻卷的皮肉和青黑色的毒纹上!
“唔…!”神日澪的身体猛地绷紧!一直平稳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额头上瞬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消毒药水带来的灼烧感混合着毒素被刺激后的剧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神经!
“小忍……我疼。”
蝴蝶忍没有理会她,紫瞳死死盯着伤口的变化,看着药液冲掉部分污血和粘稠的组织液,露出下面被毒素侵蚀得颜色怪异的肌肉。她像是没听到那声闷哼和话语,或者说,听到了,但那声音反而如同火上浇油!
她粗暴地扯过一大团消毒棉纱,蘸饱了药液,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伤口上。用力地、反复地擦拭、按压。
“疼?!”蝴蝶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刻毒的嘲讽,她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仿佛要将那伤口里的毒素和污秽连同神日澪的“愚蠢”一起狠狠擦掉!
“现在知道疼了?!用身体去挡上弦鬼爪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日之呼吸的传人,斑纹赫刀还有那什么通透全开的‘天才’,连躲都不会躲了?!还是说你觉得你那身板的恢复能力比上弦鬼还快?!”
她的语速又快又急,如同连珠炮,字字句句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向神日澪。
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丝毫停顿,擦掉旧的棉纱,又换上新的,蘸满药液,再次用力按压、擦拭,尤其是那些毒素侵蚀最深的区域。
华莹找去未婚夫许家,许程锦将要另娶新欢,还逼她做妾。她脾气好,做妾就做妾吧。她从不主动起争执,除非有人送到她手上来。夫君厌恶、对她怒言动手,她一耳光摔他脸上,让他怀疑人生。婆婆磋磨、要她整日做针线,做出来的鞋垫绵里藏针差点扎废夫君的脚。而正室夫人,天天标榜自己绝非一般内宅女子,也不会屈居于内宅;华莹表示——不会屈居......
伏天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伏天鼎-关山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伏天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宏大奇幻的仙侠世界中,混沌之力复苏,神秘势力妄图开启混沌魔渊,给仙界带来灭顶之灾。主角楚逸,本是平凡少年,却意外获得星辰之力传承。他性格坚毅,心怀正义,凭借着星辰之力在仙界崭露头角。在寻找对抗混沌之力方法的征程中,结识了叶婉清与凤瑶。叶婉清,冰清玉洁,擅长冰系法术,外冷内热,与楚逸在并肩作战中情愫渐生。凤瑶,热情......
失落文明实验室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失落文明实验室-三鼓-小说旗免费提供失落文明实验室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谢枫,乃是风月岛的现任驻岛工作人员,他出身名门,乃京城谢家的二少爷。高中毕业之际便远赴海外深造留学。待大学毕业之后,他却突然失去联系,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年后的某日,他竟现身于风月岛之上。安玥,她自幼体弱多病,无奈之下只能被送往乡间,在外公外婆的悉心照料下养病。待安玥已至17岁,转学回到京城继续学......
双洁,年下,人间清醒女总裁×双面马甲小奶狗圈里很多人都知道,洛星渊是她的小奶狗。他靠着那张乖巧漂亮的脸和她的助力,风光无限,跻身顶流。而只有她知道,他蹩脚的演技不仅仅在屏幕上,也无时不刻应用在与她的相处中。她是他的金主,他取悦她,讨好她,就连面对她时恰到好处的完美角度,都是经过严格练习的。她觉得这些年荒唐够了,该收心了。联姻对象有几个,小奶狗不在考虑范围内。却不想,她以为的小奶狗,是一头神兽。他反客为主,她成了他的笼中雀。昔日乖巧的他,此时露出陌生的冷笑,将她按倒在床上,如邪佞的篡位者:“玩腻了就甩,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小孩。他打架、逃学,他叛逆得不可一世,但他的心里有一个人。那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偶像。他朝着她的方向拾阶而上。那天,在台球厅的电视里,他看见她巧笑倩兮地刚刚宣布自己分手的事情,被问及未来的择偶观,她说:“我喜欢乖巧听话的弟弟,有礼貌,乖巧,爱害羞。”他将嘴里的烟蒂重重吐了出去,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少年T恤擦去了拳头上的血迹。他整理了一下乱发,对着残破的玻璃门露出一抹笑容。乖巧听话嘛,从现在开始,他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