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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第2页）

在人群的缝隙里，出现了一位老人影子——矮小，穿着旧式短衫，笑意温温的。他弯下腰，把手放在小男孩头上，轻轻摸了摸。

小男孩抽噎两下，抬头看妈妈，眼泪还掛着，但整个人安静下来。妈妈愣了愣，急忙抱起孩子，不停道谢，却不知道该谢谁。

老人影子抬头，望向夜市深处，随着风与热气渐渐散开。

喧闹声回復正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看到了吗？」筱晴低声问。

「嗯。」筱茵语气轻淡，「可能是这条街的土地公，或是守着这里的老灵。反正，不必知道名字。」

筱晴点点头，心里却微微颤了一下。

等待人潮散去时，她们走到一摊宠物衣服前。架子上整齐掛着小衬衫、小背心，最上面一排是花花绿绿的夏威夷衬衫。

「喔喔喔，这件太适合我们阳台。」筱茵眼睛发光，「买两件，s 跟 m。」

「当然是小朋友们。m 给那几位发酵麵团。」

她们边笑边付钱，老闆娘熟练地把衣服摺好放袋，顺口说：「你们家猫一定很幸福。」

「嗯，我们尽量。」筱晴接过袋子，语气真诚。

最后，她们买了一包地瓜球收尾。纸袋里热气呼呼，黄澄澄的球「咯吱」作响。筱茵塞一颗进嘴里，笑说：「这才是正统结尾嘛！」筱晴忍不住跟着笑。

夜市尽头，有一座不起眼的土地公祠。庙身不大，却乾净。香炉里只插着两支香，灯座发着黄光，像守夜的人。

筱晴停下脚步，投了一枚零钱进功德箱。没有祈求什么，只在心里说了声谢谢——谢谢刚才那位老人影子，谢谢这座岛上随处可见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