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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端着茶碗笑,“凤来姐,你忘记了,将军昨儿还说今天军中有事,要晚些时候回来呢。”
凤来忍不住又看着玉玺发呆,这东西应该怎么处置呢?
献上去?可用什么理由?又该怎么献?又怎么解释如何得到的呢?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凤来忍不住揪头发,真是太难了。
“怎么了?”雨九一走进卧房,就看到凤来满脸苦恼,“眉头皱这么紧?”
凤来看到他,这才发觉天色已经黑了。
她起身朝他跑去,赤着脚一把扑进怀里,勾着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
雨九先是愣住,随即搂着她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这些日子,他怕凤来伤心难过,就又住了回来,晚上虽颇难熬,但又觉得甜蜜。
直至气喘吁吁,难以克制,他才将她推开。
雨九的眼神深邃粘稠,沙哑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凤来窝在他怀里,将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你说怎么办啊?这东西真是害死人了。”
雨九没有发表意见,毕竟牵扯太广,也涉及到凤来的安危,他不敢胡乱处置。
凤来见他进了湢室,里面水声哗啦响,就又烦躁地看着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