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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毫不退缩地迎上对方充满敌意的目光,语气陡然变得锐利,“比如,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位在凡尔登地狱里战斗过、获得铁十字勋章的少校,如今只能在柏林大学的走廊里,跪在地上擦拭那些傲慢教授踩过的地板?”
“这,就是你们所要维护的‘军人荣誉’的结局吗?”
这句话像一记精准的重拳,击中了某些人的软肋。
刀疤男身后一个看起来年纪较轻、面容尚存一丝稚气的成员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下意识地避开了林的目光。
“那不是你们这些煽动家该操心的事!”
刀疤男恼羞成怒地吼道,上前一步,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倒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山的奥托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千钧之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到林的身侧,与刀疤男面对面站着,虽然身高不及对方,但那历经风霜的沉稳气场却丝毫不落下风。
“我在西线待了整整四年,”奥托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像沉重的铁块砸在地上,“在伊普尔和索姆河都负过伤。”
“我理解你们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我太理解了。”
他环视着那些闯入者,“但是请你们用被硝烟熏过的眼睛仔细看看,用被炮弹震过的脑子好好想想!”
“到底是谁,把我们从家乡送到那片绞肉机般的战场?”
“又是谁,在我们失去胳膊大腿、或者只是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回来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