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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周衡面不改色,等费阳他们到了再出去玩也不迟,现在他满脑子只有吃江知秋舌头。
江知秋就不说话了。
家门还没关上江知秋就被他拉住,顾不上在门口迎接他们回家的多多。
多多哼唧着扒拉完这个扒拉那个,见没博到一丝关注哼唧得更凶,但这两个人充耳不闻,“汪!汪汪汪!”
周衡丢开背包,踉踉跄跄到沙发边,圈着江知秋不让走,分开没多久又低下头,他很凶,江知秋脖子都酸了,但周衡明显亲美了,亲着亲着把他拉到腿上坐着,抱着他的腿不让动。
两人像得了吻瘾症,在沙发上亲了快半个小时,多多从博不到关注在沙发前急得团团转,到最后蔫头巴脑趴在地毯上时不时抬起眼皮看他们一眼,直到他们终于分开它也没站起来,只动眼睛看他们。
但江知秋和周衡还是没看它,它重重叹了口气。
周衡没让江知秋从身上起来,顺手帮他按摩着脖子。江知秋靠在他身上和他说话,午后的太阳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即使吹着冷空调,两人依然能感受到阳光的灼热。
“还有两个月统考。”周衡说。
江知秋和他脸贴脸“嗯”了声,两个月其实过得很快,“快了。”
周衡感觉小腿火辣辣的,低头一看他和江知秋小腿上都是被多多尾巴抽出来的痕迹,啧了声,和江知秋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关起来在玩什么s|m。”
江知秋闻言跟着低头,后知后觉小腿疼,他看向多多,多多一动不动掀起眼皮瞥他一眼,跟翻了个白眼似的。
“什么表情。”周衡蹬它屁股,多多站起来甩了甩毛,挑了个远离他们的地方趴下来,不乐意搭理他们。
“刚才没理它,它生气了。”江知秋无奈说,让周衡松开他,去给多多拿牛肉干,多多吃完一根才原谅他,鼻尖蹭他的掌心,又舔舔他,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周衡躺在沙发上看了他们一会,终于忍不住叫江知秋,“过来。”
江知秋起身去洗手,回来看到周衡撑起上半身朝他拍拍身下沙发,他听话坐下来,周衡枕在他腿上。他换了种香水,比之前的淡,江知秋没忍住用手梳了两下他的头发,刚停下来就听周衡说,“别停,再摸一会儿,还挺舒服。”
于是江知秋又摸了会,周衡闭着眼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突然顿了顿睁眼,目光凝住一瞬,慢慢挪向他的脸,笑得有些促狭,正对着吹了个流氓口哨,“不容易啊宝贝儿。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告诉哥?”
他还以为江知秋重生把前世的生理功能障碍也带回来了,毕竟他之前从来没撞见他有什么反应。
江知秋:“……”
他没吭声,站起来红着耳根逃之夭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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