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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曾经........
不,或者说潜意识里始终对美学有着偏执要求的设计师,这种灾难性的发色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尤其是在知道对方还有理智,并非完全无法沟通以后。
这是常规手段能染出来的发色吗?
“还有你这头发.......”
在聊完正事后,白牧云终于忍不住,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见过因为异变长出羽毛的、鳞片的、甚至分泌粘液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异变’出这种.......荧光色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多看一秒都是对眼睛的伤害。
“穹顶那帮人在研究你的时候,是顺便把审美模块抠掉了吗?还是你自己后来的‘杰作’?这种颜色,就连地底蠕虫的排泄物都比它更有艺术感。”
一直面无表情的荧铎,在听到对方贬低自己的发色时,似乎触发了某种奇怪的防御机制,他立刻用一种毫无起伏语调反驳道。
“这是潮流,你不懂。”
“潮流?”
白牧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但他没兴趣和一个脑子有病的“残次品”争论审美问题,立刻冷漠地打断了这毫无意义的对话。
“够了,我没空鉴赏你的‘潮流’。”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幽蓝灯光下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那对温润的羊角此刻也显得更具威胁性。
“你在觉醒之后还没怎么用过异术吧?跟我去测试场。”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需要知道你究竟能做些什么,而不是看着你顶着一头可笑的绿毛,在这里污染我的眼睛。”
白牧云不再看荧铎那扎眼的头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对他的视觉神经造成严重污染。
他转身走向包间内侧一面看起来毫无缝隙的墙壁,手指在某块不起眼的装饰性浮雕上按特定顺序轻触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