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少天的耳朵“唰”一下又红了,他梗着脖子,眼睛盯着天花板:“都说了是顺便买的!你能不能别老提这事儿了!训练训练!专心训练!”
坐在不远处的郑轩听到了,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毫不留情地拆台:“顺便?黄少,你昨天训练结束,特意换了衣服,顶着大太阳跑了快三条街,就为了买那家据说特别难排的网红奶茶,这叫顺便?”
“郑轩你闭嘴!”黄少天像是被踩了尾巴,跳起来就要去捂郑轩的嘴。郑轩早有预料,灵活地往后一仰,躲开了。黄少天扑了个空,脸更红了,只能气急败坏地喊:“你懂什么!我那就是顺便!”
训练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
喻文州没有参与这场笑闹,他走到苏砚清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平和:“别太在意网络上的各种声音。对我们来说,赛场是唯一的舞台,成绩是最好的回应。集中精神,准备好接下来的比赛。”
苏砚清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队长。我会的。”
下午的训练赛,苏砚清打得格外专注投入。她的元素法师砚书在场上灵活走位,每一个技能的释放时机都经过精准计算,预判性的控制和恰到好处的输出,让作为对手的队友们都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漂亮!”在一次成功的战场分割和反打后,连黄少天都忍不住放下耳麦,拍着手喊了出来,“这个雷电光环卡他起身的时机绝了!控得漂亮!”
训练结束后,苏砚清收到戴妍琦发来的私信问候:砚清妹妹,今天怎么样?心情没受影响吧?
砚书:“特别好!训练赛手感火热,赢了好几场!”
风城烟雨:“不错!保持这个状态!下次联赛碰上,姐姐可要好好领教一下你的火热手感!”
砚书:“期待和云秀姐交手!向前辈学习!”
放下手机,苏砚清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那些外界的质疑和噪音,此刻仿佛都化作了推动她更加努力的动力。她打开个人训练软件,准备开始今天的加练。
黄少天不知什么时候也留了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而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戴着耳机,一边看比赛录像,一边在旁边的文档上敲敲打打。训练室里只剩下两人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着黄少天极小声的自言自语:“这招配合可以……记下来……这里应对可以优化……”
夜色渐深,苏砚清结束了自己的加练内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她转头看向旁边,发现黄少天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颊压着胳膊,呼吸平稳。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一边是暂停的比赛录像画面,另一边开着的文档,标题赫然是——《针对网络常见质疑点的逻辑反驳与事实澄清指南》。
苏砚清看着那个标题,又看看黄少天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格外柔软。她轻轻起身,拿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薄外套,小心地披在黄少天肩上,然后帮他保存文档,关掉了电脑屏幕。
轻手轻脚地离开训练室,走在回宿舍的安静走廊里,苏砚清想,这个世界,这些人,真的很好。她越来越喜欢这里,也越来越不想离开了。
回到宿舍,她照例翻开训练笔记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她工整地写下:“今天,被很多人以他们的方式温柔地保护着。要更加努力,变得更强,才能不辜负这些珍贵的善意与期待。”
出道即是帝,奈何因眼界所限,少了那么一份对红尘百态的感悟,无奈只封印自己一身吊炸天的修为,在红尘中开拓眼界。于是,无尽星域,浩瀚寰宇,境域大陆,多了那么一个明明拥有恐怖修为,却只能苦苦练小号的小阴货。......
主线故事慢热十三岁的韩大锤,在山上割草,无意间发现一个瓷瓶,却不知这是何物。通过自己不断的摸索,逐渐发现此物的作用,从而慢慢踏入仙途。传统修仙,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2035年蚀龙深空望远镜拓宽了人类对于宇宙的认知,2055年天梯实验终于打破了自古以来围绕元星的神秘帷幕,人类开始踏上了进化的征途,然而危机也随之到来。一方面神秘社团,宗教,研究所,巨头公司,各种势力不断冲击着人类的固有秩序,另一方面随着自然界原初体的出现人类与其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血腥战争。战后面对满目疮痍的人类世界,在星空委员会的领导下89座大型都市圈拔地而起开始应对新的危机,而在都市圈之外一名少年正缓缓睁开双眼......——————————追寻进化的终点,直面未知的存在,超感降临之后,谁是主宰?...
生活在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越亦晚从来不认为自己和皇室会扯上什么关系。 然而他去了名为酒会实为选妃的花月赏。 不仅迟到,还喝了某个高挑又俊美的男人递的一杯梅子酒。 越爸爸干咳一声:你喝了就是要嫁他了。 皇室成员啪啪啪鼓掌:居然这么快就看对眼了,恭喜恭喜——你们两准备马上结婚吧! 越亦晚:??? 等等——我只是个放飞自我的富二代啊—— #太子妃和他的一百件小袍子# #不会国画的太子不是好写手# #先结婚再恋爱全程甜到飞起#...
《白月光人设》白月光人设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顾敛周楚怜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白月光人设[快穿]》第1章霸总的金丝雀(01)【高级的豪华游轮里,派对即将开始。】好难受。楚怜有些睁不开眼。【你是楚家不受宠的私生子,前段时间刚成为顾越的联姻对象,可你们互相不喜欢,他有白月光,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你】【你是个只会撩骚勾搭的恋爱脑炮灰。】哪来的声音啊……...
一个下个雨的夜晚,蒋荣生撑着黑色的雨伞,指骨修长有力,眉目成熟而优雅,低头把玩着颜湘那张脸。 有点像某个人。初恋。 蒋荣生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低声问颜湘,声音蛊惑而磁性:“要不要跟我走。” 颜湘望着蒋荣生那张脸,跟心口处那张旧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细微差别。 颜湘答应了。 从此以后颜湘就成为他人掌中的替身,玩物。 在暴雨的傍晚被罚跪,一直要跪到明日的黎明升起; 最喜欢的两只小宠物被蒋荣生的狗活活咬死,颜湘亲眼看着,却救不回来; 至亲留下的佛珠遗物被迫弄坏,珠子撒了满地,湿漉漉; - 后来——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颜湘从蒋荣生的身边逃开,跟忽然回来的哥哥一起,去过新生活。 蒋荣生权势通天,手段凌厉,在机场堵个人是轻而易举。 然而,蒋荣生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霎那间,蒋荣生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自己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曾经与颜湘相处的细节扑面而来。 颜湘偶尔依赖又偶尔冷淡的目光,仿佛在透过他想着什么人; 颜湘送给自己的雕塑,眼睛是纯粹的墨色; 可是他是混血儿。眼睛是深蓝色的。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说: “跑了也不说一声,厨房给你炖了仨小时的汤,最后没人喝。”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他不会问颜湘。 为什么刚见面,看见自己的脸,就跟自己走了。 就好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