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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突然红了鼻子,眼眶闪烁泪光,“谁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我害怕,所以一时情急就那样了,我就想安慰自己我们还是从前那样,还是恩爱的夫妻。”
阿清听得愣了神。
扶观楹抬袖抹着眼泪,袖子遮住她脸上表情,怕自己露出破绽被太子瞧见。
“你昨儿对我说的话我也是不信了。”扶观楹抽噎。
“你还怪我是不是?是,没错,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都是我的错。”说着,扶观楹觉得委屈,觉得气愤,一把倒在床榻里头背对阿清。
扶观楹心跳如鼓,也不知这一席话能否唬住太子。
阿清茫然无措,这一日堆积在心头的不虞突然转变为微妙难言的情绪。
阿清对此感到生疏,不知如何是好。
他拿书去看,可精神却无法集中。
末了他灭了火上榻。
身侧响起妻子嘲讽的声音:“你就在床边睡一辈子吧。”
“这条线是你划分的,你可得好好遵守,若是让我发现你越了线,你就......等着吧。”
阿清唇瓣翕动,喉咙里吐不出一句话来。
他锁住眉头。
感觉妻子生气了。
阿清一夜难眠。
起初和妻子同榻时,他不习惯身侧有人,委实难以入眠,后来闻着妻子散发出的香气,逐渐熟悉,也就能睡下了。
可如今......
阿清永远比扶观楹起得早,他起居时辰规矩如常,日复一日不曾改变,这已经刻在他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