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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们的心情……恰如此刻。”
来古士将他们看做实验所用的耗材,却完全忘记了他们也是拥有喜怒哀乐的人, 他想要验证一个结果, 想要达成一个目的,这本身并没有错。
可是如果这样的结果必须建立在整个世界的牺牲上,对黄金裔对故土家园的渴望予以否定, 将他们视作脚下的蚂蚁,是论文之中无足轻重的耗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他们诞生于权杖的计算与模拟,在一次又一次的迭代更新之中,在顺应着那世界灭亡的潮流之中,千次、万次、万万次,黑厄一遍又一遍的重来,只是为了新生啊。
来古士巨大的机械头看向了地面上的人,海瑟音依旧沉默,但她身旁的弦音随着海浪波荡起伏,后方的星被笼罩在水涡之中,她在保护着这位救世主,如同是保护着他们的希望。
那一瞬间,所有的视线全都集中了过来,浮黎瞥视向星,让她看清那穿插千年的记忆,来古士的愤怒在于他的傲慢,这是天才特有的性格,能在最早开始成为天才俱乐部的第一席,并且创造出博识尊的人……
他的傲气无人能及,能够运算如此庞大的权杖系统,并且模拟出整个翁法罗斯的人,也没有人能够否认他的智慧。
但这一切都不能如他所料了,当人们有了思想,有了灵魂,就不会再愿意当那个提线木偶。
在这一刻,白厄坠入翁法罗斯,如同是他的灵魂,回到了这正等待着被孵化的蛋壳里,创生的火种慢慢地落到了黑厄的手里,他的脸上带着释然,又带着解脱。
一次又一次,他的怒火早已焚身,他的愿景渴望承载天地,在此刻,他得到了解答。
白厄和黑厄是一体而成,在见识了天外的一切,再度回归到他的故土,与他的另外一半相融合,此刻的他感受着内心炽热的温度,不可抑制的,他想要将自己的一切见闻全都诉说出来。
“第一位天才,你的论题从始至终就错了,正如同你创造出了我们,而我们选择了一次又一次地不屈服。”
如果他们是顺应毁灭而来,早在一开始,他们每个人的命运都会如此,投注火种,遭受烈火燃尽,逐火之旅,本就是一场壮烈的牺牲之旅,可他们只看到了表面。
“你想要与我论辩吗?”
来古士反问道,他的头颅慢慢低下来,看向站在地面上的人,他的光芒越来越盛,灼灼的火焰也越来越烫。
“当然,就以‘生命第一因’为题,如何?”
于此合题,也以这一辩论,来决定他们之间的争锋吧。
“那以你所见呢?”
这是一件很难说出正确答案的问题,一千个人的眼里有一千种不同的看法,来古士又何尝不明白,这为了否定博识尊的存在而创建的运算里,生命的第一因是熵增,即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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