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8章 鬼打墙:剥魂(第1页)

>为逃避追捕,我躲进废弃的仁和医院。

>走廊尽头永远亮着“安全出口”的绿光,却怎么也走不到。

>直到遇见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她歪头笑着:

>“叔叔,我们玩捉迷藏吧,输了就剥掉你的灵魂哦。”

>我认出她是二十年前车祸后我埋尸荒野的女孩。

>每次被她找到,我的身体就少一部分:指甲、皮肤、眼睛...

>当只剩心脏时,我在院长室发现我的肇事车和车载录音——

>副驾上的妻子尖叫:“别管她!撞死了正好没人看见我们偷情!”

---

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在我的脸上、脖颈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铁锈的寒意。身后,城市模糊的光晕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只有远处那凄厉又固执的警笛声,如同跗骨之蛆,撕破雨幕,一下下凿在我的耳膜上,也凿在我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逃!必须逃!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蹬踏都让湿透的裤管沉重地拍打着小腿。泥泞的山路在脚下打滑,冰冷的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刺痛模糊了视线。身后那片象征着追捕的、不断迫近的旋转红光,是悬在我后颈上的冰冷刀刃。

视线在绝望的扫视中猛地定格。前方,浓墨般的雨夜里,突兀地矗立着一片更为深邃的黑暗轮廓——几栋破败的楼房,像被遗忘的巨人骸骨,沉默地蹲踞在山坳里。最高那栋楼顶上,几个巨大的、早已锈蚀得看不清原貌的霓虹灯管残骸,扭曲成几个勉强可辨的笔画:“仁…和…医…院”。

废弃的仁和医院。关于它的传闻碎片般闪过脑海:瘟疫、大火、无数未能离开的灵魂……恐惧像冰冷的蛇,瞬间缠紧心脏。但那片深邃的黑暗,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一个可以暂时甩掉身后追捕者的巨大迷宫。

警笛声更近了,几乎能听到轮胎碾过泥水的咆哮。

没有选择。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片死亡的寂静冲刺。医院锈蚀的铁艺大门歪斜着,半敞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像一张沉默咧开的、等待吞噬的巨口。我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身体刮过冰冷粗糙的铁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砰!”

身后,那扇沉重的、布满红褐色锈迹的铁门,被我猛地合拢。撞击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激起空洞的回响,随即又被无边的雨声和远处依旧执着的警笛淹没。我背靠着冰冷湿滑的铁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雨水顺着头发和脸颊不断淌下,在地面积聚的小水洼里砸出细碎的水花。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白气,在眼前短暂地凝结又消散。

暂时…安全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沉、更粘稠的寂静压了下去。

铁门之外,世界还有风雨和追捕的喧嚣;铁门之内,只有一片凝固的、令人窒息的死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合气味:浓重的灰尘、潮湿霉变的墙皮、某种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残留的刺鼻气息,以及…一种更深层的、类似动物巢穴的腥膻味,混在冰冷的雨水气息里,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我抬起头。

面前是主楼黑洞洞的入口。门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巨大、幽深的方形豁口,如同通往巨兽咽喉的通道。里面是纯粹的黑暗,浓得化不开。然而,就在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深处,一点微弱的、执拗的绿色荧光,如同溺水者眼中最后的光亮,幽幽地亮着。

热门小说推荐
明月照关河

明月照关河

明月照关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明月照关河-黄邪老-小说旗免费提供明月照关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借金怀

借金怀

一千年前,天妖大战。作为妖界共主的妖皇‘明怨生’战前对赌,立下豪迈誓言,若他战败便自愿入住天族囚牢,沦为天族人的笑柄和宠物。他自信迎战,却突然妖力尽失。战前对赌的戏言却一语成谶,因此他遵守诺言入住天族囚牢。本想着等老帝神死了,他便能出去了。然而,一千年后。老帝神是死了,可囚牢的封印却被他继承给了自家儿子!士可杀,不......

四合院之强国有我

四合院之强国有我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绝色狂徒

绝色狂徒

黑大佬男主:左靳野(靳:jin)女主:沈白蔹(蔹lian)沈白蔹刚放学回家,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痞子男人——左靳野!左靳野为人嚣张,目无尊长。第一次见面,他就让沈白蔹和她爷爷进了医院。后面,沈白蔹被爷爷拱手让给了左靳野,她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无时无刻都想逃离男人的魔抓。而左靳野知道女孩的心思后,他凑近沈白蔹耳畔......

他的缪斯

他的缪斯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

相亲相到老实人

相亲相到老实人

宋时眠双目失明,在好友的怂恿下,终于向新生活迈出第一步—— 决定去相亲。 媒婆问他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鉴于自己的情况,宋时眠委婉的表达诉求: 不用太高,老实温柔一点,工资一般,主要是不嫌弃他是个瞎子。 一星期后,媒婆找到了他,声音里透着激动。 “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了。对方一米七,在一家超市当职员,性格老实,朋友都说他很温柔,绝对不会嫌弃你是个瞎子。” 于是,他和对方来到一家咖啡厅相亲。 在宋时眠的对面,男人狭长的眼眸微敛,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寸寸扫过,眼底翻涌着难以读懂的暗潮。 他抬手,将方糖放进咖啡里,西装袖口上别着的蓝色宝石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身形高大挺拔,一举一动透着矜贵。 “厉潮,我的名字,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男人声音低沉,不笑的时候,眉梢间像落满了一地的冬雪,冷得刺骨。 宋时眠觉得自己找到了传说中的老实人。 他就这么和厉潮结了婚。 两人婚后生活还算和谐。 只是一米七五的宋时眠站直身体只能靠在他媒婆嘴里一米七的老公肩膀上,只是他老实憨厚的老公在某些地方格外的不老实,让他经常错过第二天的早饭。 他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下去。 直到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的老公开始人格分裂。 食用指南: 1、受眼睛是后天瞎的,会好。 2、具体看第一章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