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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有那根用来叉鱼的削尖木棍。他毫不犹豫地挺着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刚刚挣扎欲起的野狼狠狠刺去!
“噗嗤!”
木棍毕竟不够锋利,未能刺穿狼皮,但巨大的冲击力依旧将野狼再次撞翻,尖头也在狼身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疼痛和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激怒了野狼,它翻身而起,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住这个破坏它好事的少年,龇着牙,发出低沉的咆哮,作势欲扑。
余小天喘着粗气,挡在妹妹身前,双手紧紧握着那根可怜的木棍,手臂因为恐惧和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但他一步未退,像一堵坚硬的墙,将妹妹护在身后。他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
“来啊!畜生!过来啊!”他嘶哑地吼着,试图用声音吓退对方。
野狼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又或许腰部的剧痛影响了它的行动,它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低吼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时,余小年从极度的惊恐中稍微回过神,她看到哥哥那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挣扎着爬起身,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颤声道:“哥……哥!”
兄妹俩背靠着背,一个握着木棍,一个举着石头,与一头饥饿的野狼在山坡上紧张地对峙着。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最终,或许是腰伤实在疼痛,或许是觉得眼前这两个拼死一搏的“猎物”并不好惹,野狼不甘地低吼了几声,缓缓地向后退去,几步之后,猛地转身,窜入了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确认野狼真的离开了,余小天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他转过身,一把抓住妹妹的肩膀,声音因为后怕而剧烈颤抖:“小年!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吓死我了!谁让你一个人来这里的!”
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恐慌和庆幸。
余小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哥哥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哥……对不起……我怕你生病……我怕你饿……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感受着怀里妹妹的颤抖和哭声,余小天所有责备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后怕。他紧紧抱住妹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软了下来:“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哥在呢,哥不怕……不怕了……以后千万不能一个人进山,听到没有?”
夕阳的余晖将兄妹俩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温情交织在这寂静的山坡上。散落的草药和那只空了的竹篮,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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