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深得像一口倒扣的古井,连月光都似要被吞噬。沈府西墙外的荒园里,星野花在残月下悄然绽放,本该淡紫的花瓣此刻泛着诡异的幽蓝,像浸了冥火的绸缎。风过花枝轻摇,投在青砖墙上的影子却逆着风向蠕动,边缘渗出黏稠的黑雾,一寸寸爬向沈星卧室的窗棂,在玻璃上洇出细碎的湿痕 —— 那痕迹绝非露水,倒像某种活物的黏液,顺着窗缝缓慢渗进屋内。
屋内,沈星的指尖仍缠着昨夜被银饰碎片划破的纱布,棉线已经被冷汗浸得发潮。掌心的星形胎记像枚烧红的铜钱,灼痛顺着血管往太阳穴钻,每跳一下都与心跳共振。自陆野的意识投影在蓝光中消散后,那些被压抑的记忆碎片便在梦里反复冲撞 —— 小雅塞来半块银饰时指尖的颤抖,母亲火灾前藏在她领口的花瓣凉得像冰,还有陈伯磨平廊柱刻痕时,指甲缝里嵌着的星野花籽。这些碎片搅成一团混沌,让她每一次闭眼都像在穿越破碎的玻璃。
“哗啦” 一声,窗棂突然轻响。
沈星猛地睁眼,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棉布睡衣,后背黏在床板上,凉得刺骨。月光透过窗缝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扭曲的花影,那些影子正顺着床脚往上攀爬,尖端分叉如指,在地板上拖出细微的刮痕。她几乎是本能地攥紧枕头下的银饰碎片,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缝蔓延,勉强压住胸腔里狂跳的心悸。起身时赤脚踩在地板上,寒意顺着脚掌直冲后颈,让她打了个寒噤 —— 这寒意不似秋夜的凉,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肤下游走。
指尖刚触到窗框,玻璃上的湿痕突然凝聚,像被无形的笔搅动,竟勾勒出模糊的字迹:“别信陈伯。”
五个字像淬毒的针,扎得沈星后退半步,后腰重重撞在床沿。床柱上雕刻的缠枝莲硌得她生疼,却不及心头的刺痛万分之一。她扶住床柱大口喘息,胸腔里像塞了团浸满水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味。脑海里瞬间翻涌出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指向那个从小照顾她的老人:
五岁在花园跌倒,膝盖被碎瓷划得鲜血淋漓,陈伯用墨绿色药膏包扎时,指尖的力度异常沉重,嘴里念叨着 “这点毒无妨,正好让你早点适应”。当时她只当是老人的碎碎念,此刻却想起那药膏抹开后,伤口泛起的淡蓝微光。
八岁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中看见陈伯端着药碗进来,汤药泛着星野花特有的涩味,还飘着细小的银粉。她哭着不肯喝,被陈伯强行捏住下巴灌下去,后来高烧果然退了,但整整三天都在做同一个梦 —— 梦里有口青铜镜,镜面照不出她的脸。
昨夜黑衣人破窗而入时,陈伯洒出的浊念香烟雾散开的瞬间,她分明看见他指甲缝里除了花土,还有一丝极淡的银粉 —— 那是高家徽章特有的材质,当年母亲书房里的旧文件上,就印着同样的银粉印记。
“不可能。” 沈星喉头发紧,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踉跄着扑到床头柜前,手指抖得几乎拉不开抽屉。母亲日记的焦黑残页静静躺着,边缘的焦痕像蜷曲的蝴蝶翅膀,中间那行字被月光照得清晰:“灰袍者可引路,铜纽扣者藏钥,唯藤蔓不言而忠。”
指尖抚过 “铜纽扣” 三字,突然想起今早从樟木箱取出的那枚 “星野” 铜扣 —— 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与掌心胎记的热度遥相呼应,像有两颗心脏在同时跳动。那铜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陈伯一直替她收在樟木箱最底层,今早却 “恰好” 提醒她翻找旧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一切,难道都是设计好的?
窗外突然传来 “簌簌” 声,比雨声更密,比虫鸣更沉。
沈星猛地抬头,瞳孔在瞬间收缩。荒园里的星野花田像被无形之手搅动,蓝紫色花瓣纷飞如雨,落地时却没有碎裂,反而在青砖上生根抽芽,长出带着银纹的藤蔓。那些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藤尖的吸盘在月光下泛着瓷白,吸在墙上时发出细碎的 “滋滋” 声,转眼间就缠上了窗框。缝隙里钻进的冷风带着甜腻的香气,正是昨夜陈伯用过的浊念香,只是这一次浓度更甚,闻得人头晕目眩。
“啪!”
一根拇指粗的藤须猛地撞在窗锁上,铁制的锁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沈星下意识地后退,却见第二根藤须已经卷了上来,尖端像蛇信子般探进窗缝,对着她的方向轻轻晃动。她突然想起昨夜陆野的话:“星野花的藤蔓会追着活物的气息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藤须突然发力,“哗啦” 一声撬开窗锁,玻璃在巨响中轰然碎裂。尖锐的玻璃碴飞溅开来,沈星本能地举起银饰碎片格挡,却意外发现藤须触到碎片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冒出淡紫色烟雾。
“银饰能克制它?” 她心头一动,刚要上前,却见更多藤蔓冲破窗户涌入,天花板上垂下的藤条带着倒刺,尖端闪烁着寒光;地板缝隙里钻出的荆棘已经封锁了房门,尖刺上挂着的黏液滴落在地毯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沈星低头看去,不知何时已被一根细藤划伤。伤口渗出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淡紫色液体,顺着皮肤蔓延时留下冰凉的触感,甜香顺着鼻腔钻进脑海,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明月照关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明月照关河-黄邪老-小说旗免费提供明月照关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千年前,天妖大战。作为妖界共主的妖皇‘明怨生’战前对赌,立下豪迈誓言,若他战败便自愿入住天族囚牢,沦为天族人的笑柄和宠物。他自信迎战,却突然妖力尽失。战前对赌的戏言却一语成谶,因此他遵守诺言入住天族囚牢。本想着等老帝神死了,他便能出去了。然而,一千年后。老帝神是死了,可囚牢的封印却被他继承给了自家儿子!士可杀,不......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黑大佬男主:左靳野(靳:jin)女主:沈白蔹(蔹lian)沈白蔹刚放学回家,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痞子男人——左靳野!左靳野为人嚣张,目无尊长。第一次见面,他就让沈白蔹和她爷爷进了医院。后面,沈白蔹被爷爷拱手让给了左靳野,她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无时无刻都想逃离男人的魔抓。而左靳野知道女孩的心思后,他凑近沈白蔹耳畔......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
宋时眠双目失明,在好友的怂恿下,终于向新生活迈出第一步—— 决定去相亲。 媒婆问他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鉴于自己的情况,宋时眠委婉的表达诉求: 不用太高,老实温柔一点,工资一般,主要是不嫌弃他是个瞎子。 一星期后,媒婆找到了他,声音里透着激动。 “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了。对方一米七,在一家超市当职员,性格老实,朋友都说他很温柔,绝对不会嫌弃你是个瞎子。” 于是,他和对方来到一家咖啡厅相亲。 在宋时眠的对面,男人狭长的眼眸微敛,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寸寸扫过,眼底翻涌着难以读懂的暗潮。 他抬手,将方糖放进咖啡里,西装袖口上别着的蓝色宝石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身形高大挺拔,一举一动透着矜贵。 “厉潮,我的名字,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男人声音低沉,不笑的时候,眉梢间像落满了一地的冬雪,冷得刺骨。 宋时眠觉得自己找到了传说中的老实人。 他就这么和厉潮结了婚。 两人婚后生活还算和谐。 只是一米七五的宋时眠站直身体只能靠在他媒婆嘴里一米七的老公肩膀上,只是他老实憨厚的老公在某些地方格外的不老实,让他经常错过第二天的早饭。 他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下去。 直到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的老公开始人格分裂。 食用指南: 1、受眼睛是后天瞎的,会好。 2、具体看第一章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