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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中,李家庄里正带着数十名青壮村民赶到了黑风岭。梁发将捆得结结实实的贼寇逐一清点移交,又亲自随行押送一程,确保途中无虞。那些被解救的女子,临行前纷纷来到梁发面前,含泪叩拜,感激救命之恩。梁发一一扶起,温言宽慰,叮嘱她们往后好生过日子。里正亦安排稳妥之人,护送归心似箭的女子们返乡。
待到诸事皆毕,梁发与令狐冲在山脚下作别。
“大师兄,镇上安顿事宜,便有劳你了。”梁发拱手道。
令狐冲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便是!待她们安置妥当,我便回山。此次剿匪,三师弟你居功至伟!”
梁发谦逊摇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位暂留的女子,尤其是风姿绰约的柳如烟,见她正望来,目光盈盈,梁发微微颔首,便不再多言,转身运起轻功,步履沉稳,径直朝着云雾缭绕的华山而去。身后喧嚣渐远,唯有山风拂过林梢的簌簌声响。
晨光透过华山松林的间隙,洒在通往正气堂的石阶上。梁发步履沉稳,心中却已在反复推敲稍后要向师父岳不群禀报的说辞。黑风岭之事,功过皆有,关键在于如何陈述,方能既达目的,又不触怒师父那敏感而重誉的神经。
步入正气堂,檀香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岳不群端坐于上,面庞在袅袅青烟后显得愈发沉静莫测,三绺长须更添儒雅威严。宁中则坐于其侧,目光温和,带着询问之意。
梁发上前,一丝不苟地行礼,然后开始禀报。他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从下山后细致探查贼寇虚实,到夜间确认水源位置,再到果断使用蒙汗药,以及随后与那悍匪胡猛的殊死搏斗,皆如实道来,不夸大,不隐晦。然而,当说到在那隐蔽暗室中发现巨额财物,并与大师兄商议后私下截留部分时,他敏锐地捕捉到岳不群捻动胡须的手指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发儿”,岳不群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如古井无波,却自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弥漫开来,“我华山派,以‘正气’立世,数百年来,行事光明,方得江湖同道敬重,博得‘君子剑’之微名。”他目光如两盏寒灯,落在梁发身上,“使用蒙汗药,虽是为解救人质,情非得已,然终究非堂堂正正之道,乃旁门左伎俩。此事若传扬出去,世人将如何看我华山?只怕数代先辈积攒的清誉,要蒙上污点了。”
他略作停顿,语气更显沉痛,带着深深的失望:“至于那批财物,乃贼赃也!理当交由官府依法处置,或发还受害乡民,此乃天经地义!你与冲儿,竟敢私下截留?此等行径,与贼何异?岂不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们的?气节重于性命!尔等竟为这黄白之物,行此苟且之事,实在……实在令为师痛心疾首!”他重重一拍座椅扶手,虽未运内力,那声响也足以显示其内心的震怒。
梁发深深垂下头,姿态放得极低,心中却是一片雪亮。他太了解这位师父了,“君子剑”的名头是他毕生经营的面皮,绝不能容忍丝毫玷污。他等待岳不群的怒气稍歇,才再次躬身,语气充满了诚恳与恰到好处的坚持:
“师父息怒,弟子深知此举鲁莽,有违师训,甘受任何责罚。”他先认错,随即话锋微转,开始陈述理由,“只是当时情势危急,那胡猛武功刚猛无俦,若正面强攻,弟子与大师兄纵然拼死,也难免伤亡,更恐贼人狗急跳墙,伤害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子。使用蒙汗药,实是无奈之下,为求以最小代价保全最多性命的下下之策。弟子愚见,行侠仗义,亦需权衡利弊,若因拘泥于形式而致更多伤亡,恐非仁侠之本意。”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迎向岳不群那深邃难测的眼眸:“至于财物……师父明鉴,那批财物数量之巨,来源蹊跷,绝非寻常山贼所能积累。弟子斗胆猜测,其背后恐有更大牵连,他隐去了胡猛提及左冷禅的只言片语,觉得时机尚未成熟。若尽数上交,层层盘剥之下,能真正用于抚恤乡民、补偿苦主者,恐怕百不存一。弟子窃思,如今江湖风波险恶,我华山派欲重振声威,屹立不倒,方方面面皆需资财。留下部分,充实公库,用于培养弟子、修缮武备、行侠仗义之正道开支,总比让这些不义之财落入贪官污吏之手,或是……被那野心勃勃之辈用以壮大势力、为祸江湖要强。此事乃弟子一力主张,大师兄只是碍于同门之谊未曾反对,所有罪责,弟子愿一身承担!”
梁发这番话语,层层递进,既点明了使用非常手段的无奈与必要性,又将截留财物的动机巧妙地与“门派生存与发展”的大局绑定,更暗示了财物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大阴谋,最后主动揽下全责,保全了令狐冲。
岳不群沉默了。他眼帘低垂,手指无意识地、极有节奏地轻敲着扶手,堂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宁中则看着不卑不亢的梁发,眼中欣赏之色愈浓,但她深知丈夫性情,依旧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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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流逝,仿佛过了一炷香之久,岳不群才缓缓抬眼,目光中的厉色稍减,但那份深沉的审视依旧未曾散去。他轻轻吁出一口气,语气似乎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罢了。念在你初衷是为保全大局,亦是为门派长远计……虽手段欠妥,其情可悯。既然财物已然取回,便依你之言,登记造册,悉数充入公库,专款用于正道开支,绝不可挪作私用。下不为例!”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维持了批评的姿态,又默许了既成事实,可谓滴水不漏。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谢师父宽宥!”梁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知道财物这一关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他趁势又道:“师父,经此一事,弟子另有一得,关乎门派未来,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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