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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谢星沉带着一身的疲惫,推开了家门。
玄关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楼道里的清冷,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是她喜欢的糖醋小排和清炒时蔬的味道。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这熟悉的烟火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
“你可算回来了!” 曲易晨像只欢快的小鸟从厨房飞扑过来,轻盈的栗棕色头发随着动作一跳一跳。他围着那条卡通仓鼠围裙,夏日居家短袖短裤让他白皙修长的四肢一览无余,紧致的手臂线条和匀称的小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温暖的榛果色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嘴巴却习惯性地撅得老高:“饭都要凉了!我还以为你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呢!” 话虽抱怨,黏人的气息却扑面而来,眼神还不住地往玄关那个未拆的快递瞟,耳尖迅速晕开一层薄红。
谢星沉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微勾。她换了鞋,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栗棕色头发,带着外面微凉的气息。“‘野男人’没有,累得快散架的女人倒有一个。” 她语气带着回家后的松弛,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眉宇间的倦色稍缓。
曲易晨被她揉得缩了缩脖子,嘴上咕哝着“谁管你累不累”,身体却诚实地蹭了蹭她的掌心,那股强装的傲娇瞬间软化,露出底下黏人的本质。“那……那快去洗手吃饭。” 他眼神闪烁,就是不敢再看那个快递袋子。
谢星沉没接话,径直走到沙发边,将沉重的通勤包丢开,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长长吁了口气。她踢掉高跟鞋,穿着丝袜的优美长腿伸直,脚踝纤细白皙。闭目几秒后,她睁开眼,目光精准地落向那个角落,然后转向在餐桌旁假装摆盘、实则竖起耳朵的曲易晨。
“小曲,”她声音带着工作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过来。”
曲易晨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慢慢挪过来,榛果色的眼睛眨巴着,带着点警惕和更多的好奇:“干嘛?饭好了……”
谢星沉没理会,下巴朝快递的位置一点:“去,把你买的那个‘玩具’拿过来。” 她刻意省去了“按摩器”的称谓,用了更曖昧的“玩具”二字。
曲易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和领口下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绯色。“什、什么玩具!那是……那是……” 他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游移。
“是什么不重要,”谢星沉微微坐直身体,目光锁住他,带着一种疲惫之下依然清晰的掌控欲,“我累了。看到你,更觉得……需要点实际的‘慰藉’。”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缓缓扫过,从那被薄薄居家服勾勒出的纤细腰线,到短裤下笔直白皙、肌肉匀称的腿,最后回到他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你自己说的,‘腿部放松’?那正好,” 她红唇微启,语气轻柔却带着钩子,“让我看看效果。过来躺好。”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她在疲惫之余,明确索取的、专属于她的放松方式——用他的身体,用他的反应,来抚慰她的神经。
曲易晨站在原地,脚趾不安地蜷缩又松开。他知道逃不掉了。在对上谢星沉那双虽然倦怠却依然洞悉一切、充满期待的眼眸时,他心底那点轻微的、羞于启齿的顺从欲被悄然勾起。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快递箱旁蹲下,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发颤,拨开填充物时,短裤因姿势向上缩起,露出大腿后侧一片柔腻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拿着那个造型流畅、暗示性十足的按摩器走回来,头埋得很低,栗棕色发梢几乎遮住眼睛。递过去时,指尖都在抖,手背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谢星沉没接,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肌肤相触,他手腕细腻温热,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得飞快。“抖什么?”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不是你自己买的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内侧敏感的皮肤,感受着他愈发剧烈的颤抖和迅速升温的肌肤。
曲易晨呼吸一窒,想抽回手,却像被钉住一般,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榛果色眼睛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乱颤,泄露了内心的慌乱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谢星沉这才接过那器物,指尖按下开关。“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不尖锐,却瞬间让空气变得粘稠、燥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张力。她拍了拍沙发上空出的位置:“躺下。”
曲易晨像个被操控的精致玩偶,同手同脚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身体绷得紧紧的,与她保持着一点可怜的距离。短裤因躺姿更往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线条流畅,隐约可见其下柔韧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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