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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打了个寒颤。他从未见过生母李氏以外的宫人提起“十年前”,而孙顺口中的“雪夜”,正是他被丢进冷宫的日子。传说那天皇后早产,皇帝亲自抱着嫡子去太庙祭天,却没人知道,与此同时,冷宫的井边正躺着另一个被脐带缠住脖子的男婴。
“疼就喊出来。”孙顺往金疮药里掺了点薄荷膏,“老奴知道您恨,可这世道......”他忽然噤声,枯槁的手指在明煜后背的胎记上画了个圈,“龙生双胎,必有一伤。您这纹路......怕是生来就被刻了‘囚’字啊。”
夜风卷着几片落叶扑在窗纸上。明煜忽然抓住孙顺的手腕,发现老人袖口露出半道陈旧的刀疤,形如断爪——竟与自己的胎记诡异地相似。远处传来东宫的嬉闹声,夹杂着女子尖利的笑声,明焕似乎在与人赌骰子,赌注是某品官员家的女儿。
“他刚才说......我的脸是他赏的。”明煜盯着水中倒影,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涟漪里碎成齑粉,“可我记得,五岁那年他拿烧红的碳条烫我,说要在我眼角刻个记号......”
“那不是记号。”孙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面碎镜,镜面只有巴掌大,边缘缠着粗麻布条,“那是他偷了皇后的朱砂笔,点在您眼角的——为的是让所有人都以为,您脸上的朱砂痣,和他腰间的龙鳞佩是一对。”
碎镜里映出明煜苍白的脸。右眼角那颗暗红色的“痣”,此刻正被冷汗洇得发暗,像滴在雪上的血。他忽然想起明焕常挂在嘴边的话:“你瞧,咱们这对兄弟,一个是龙,一个是虫,可偏偏长着同一张皮——多有意思。”
“睡吧。”孙顺吹灭烛火,柴房陷入深紫色的黑暗,“明日太傅要考《司刑》,老奴记得里面有段‘墨者使守门,劓者使守关’......您看,古人早就明白,残缺的人才好掌控。”
明煜蜷缩在霉味扑鼻的草席上,指尖摩挲着砖缝里的裂缝。透过那道不足寸宽的缝隙,东宫的琉璃灯仍在固执地亮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合的眼睛。他后背的蜡油已经结痂,随着呼吸牵扯出细密的痛,却比不上心口的钝痛——那里藏着半块碎玉,玉上的“煜”字被血沁得发暗,像谁咬碎了牙,把秘密咽进了骨头里。
井绳突然发出吱呀声响。明煜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掠过井口,月光在那团阴影上镀了层银边——是只夜枭,正用弯钩似的喙啄食井壁上的苔藓。他忽然想起明焕的威胁:“就把你塞进这口井里”——可这口井,何尝不是早就把他们俩都困在了里面?
“囚牛......囚牛......”他默念着孙顺的话,忽然摸到藏在草席下的半截木炭。借着缝隙透来的微光,他在墙上轻轻画了个圈,圈里是三条弯曲的线条,像龙,又像被困在笼中的蛇。
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明煜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冷宫外墙的更鼓声重叠,像两块正在磨合的碎玉。他知道,明天天亮后,他又要戴上明焕的“皮相”,去东宫接受太傅的考问,而真正的太子,此刻正躺在某个宫女的暖床上,做着关于权力与杀戮的美梦。
蜡油的余温还在后背灼烧。他忽然想起孙顺藏起的那半块“镜”字残页,想起老人袖口的断爪刀疤,想起井水中碎掉的两张脸。原来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被装进了一面看不见的镜子里,镜子这头是“小孽种”萧明煜,镜子那头是“嫡长子”萧明焕,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是宫墙上那道窄窄的裂缝,和十年如一日的,永不停歇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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