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不过,这招虽然能攻防,可我的查克拉量实在有限,连续用三次已经是极限了,只怕会拖了你的后腿……”花凛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地上那圈湿润的砂痕,语气带着几分歉疚对身边的祭说:
“说什么呢!” 祭立刻打断她,晃了晃手里缠着麻绳的绳镖,木柄上的纹路被晨露浸得发亮,“我练绳镖就是为了帮你补短板啊!你要是查克拉不够,我就用绳镖缠住敌人,或者帮你挡暗器,咱们俩可是最好的搭档,怎么会拖后腿?” 她说着,还俏皮地扬了扬下巴,“再说了,你这砂水缚流多厉害啊,比纯砂遁灵活多了!”
花凛被祭的乐观逗笑,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正想再说些什么,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训练场入口传来,红头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是我爱罗来了。
他手里捏着两张叠得整齐的米黄色纸张,走到两人面前时,风刚好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半个月后,村里会举行预备役晋升下忍的考核,这是报名表。” 他将纸递过来, “一周后交到广场,好好准备。”
祭一把抢过其中一张,展开来看,纸上 “砂隐下忍考核报名表” 的字样用墨笔写得遒劲,边角还盖着砂隐村的朱红印章,她兴奋得声音都发颤:“谢谢我爱罗大人!我们肯定能通过考核的!”
花凛却没立刻接另一张,墨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迟疑,手指悬在纸上方半寸处,迟迟不敢落下:“我爱罗大人,我……我不算……。之前我递了放弃同意书,没参加过系统训练,真的能报名吗?” 这些年,“外来孤儿”“非预备役” 的标签像砂粒一样贴在她身上,哪怕学会了砂水缚流,面对这样的机会,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
我爱罗轻轻将报名表往她面前推了推:“当初提出预备役计划,不是为了设限,是为了让村子里更多有潜力的人能走上忍者的道路路。考核看的是实力,不是身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想太多,好好准备就好。”
花凛看着我爱罗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慢慢沉了下去。她接过报名表,指尖碰到纸边的瞬间,眼眶突然发热 —— 这张薄薄的纸,是对她三年偷偷练术的认可,是对养父 “成为能保护人的忍者” 心愿的回应,更是我爱罗为她推开的一扇新门。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谢谢您,我爱罗大人!”
那天傍晚,花凛攥着报名表快步走回风间家,可刚踏进院子,就被靠在门框上的风间断拦住了去路。
风间断手里把玩着半把苦无,刃口在暮色里闪着冷光,眼神里满是嘲讽:“哟,这不是我们的‘忍者大人’吗?手里拿的是什么?下忍考核报名表?” 没等花凛反应,他突然伸手抢过报名表,展开看了一眼,嗤笑出声,“你还想当忍者?这表还是撕了好,省得你考核失败,丢我们风间家的脸!”
花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张报名表是我爱罗大人争取的,绝不能被毁掉。她墨蓝色的眼眸里,瞳孔边缘的银纹微微发亮,声音也没了往日的温和:“把表还给我。”
“还给你?” 风间断把报名表揉成一团,攥在手里,“有本事自己来拿啊!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当忍者?” 他说着,突然从忍具包掏出一把苦无和手里剑,手腕一甩,十几枚暗器朝着花凛飞过来,寒光划破暮色,直逼她的胸口。
花凛早有准备。她深吸一口气,丹田的查克拉迅速涌向掌心,淡蓝色的气流裹着院子里的细沙,瞬间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砂水屏障 ——“砂水缚流!”
“砰!” 暗器撞在屏障上的瞬间,苦无的尖端陷进湿润的砂粒里,手里剑被水层裹住,失去了冲力,纷纷掉在地上,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风间断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花凛用忍术。
沈泊原x许之湜外冷内热吉他手攻x勇敢倔强主唱受一个钓而不自知,一个被钓根本挡不住。-许之湜抛下敞亮前途,背离所有期待,义无反顾地跑去地下玩摇滚。遇到新邻居沈泊原的第一眼,许...
《追逐·刑侦》作者:焚花煮锦,已完结。宴笙结束了海外多年的乏味科研生活,回国第一夜迫不及待去酒吧体验夜生活,遇上了临检。实习期还没过的新警叶枫,提…...
一位武林盟主被师弟迫害,全家被灭,小儿子被徒弟救走,在复仇的道路上,与仇人的女儿藕断丝连情仇恩怨纠缠不断,武学奇才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练成武林高手,最终报了血海深仇,也因平定了边关番兵入侵当上了戍边大将军。......
三年前,他为保护妹妹被富二代打残,为他讨公道,父亲被打断老腰,母亲被玷污哭瞎双眼,而他却被诬入狱。三年后,他获得医战双神传承,医术通天,能医活死人,武超生死,横扫诸天万界。诬我者,夺魂!欺我者,斩首!阻我者,灭族!......
微末中点亮希望的火苗,从内雷特瓦河畔开启追逐梦想的脚步!他曾见证过一个时代的终结,诸神黄昏中沐浴着希望之光茁壮成长!当时代的号角吹响,奋然向前,为狂想曲续奏终章!...
重回2009年,某电影拍摄前夕制片人为了追求北美那天堂般的生活而卷款跑路了,在这个全球人民向往美西方的时代,这事不足为奇,只是让投资人大为光火……穿越过来的何方挑起大梁,用一个华丽的姿势进入到了娱乐圈的名利场。什么明星美女,什么挥金如土,什么刺激玩乐……啧,原来这名利场如此好玩,难怪人人都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