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嬗说她的性格也像猫咪,大部分时候清冷独立,只想安静地做自己的事,讨厌被打扰。
偶尔,只是偶尔,希望有人陪。
中途和远在英国的史密斯连线,反正他向来是熬夜大王,顾鸢也不客气,请教争论毫不手软。
这位英国权贵家族的少爷,医学天分不在她之下,也是老威廉最得意的门生。
从七点聊到八点一刻,大门被敲响。
顾鸢想不到这个点谁会找她。
通话还连着,门开的那瞬她忍不住惊呼,被一阵猛力压在玄关柜子上,惊呼也随即被吞咽入腹。
男人将她双手摁过头顶,顺便挂断史密斯通话,夺过手机扔到柜子角落。从兜里摸出的,是一方黑色小盒子。
呼吸被掠夺,腰身被烫热,亲吻间听见纸盒被蛮力捏开的声响,里面的包装也旋即被撕开。
她被一双手托起来,好似坐在摇晃的船上,飘飘荡荡从玄关到沙发。
支撑的桨搅乱海水,浪花四溅,她不知道船开向哪里,但桨在他手上,轻重缓急全由他掌控。
淋浴间水声淹没了交叠的呼吸声,顾鸢双脚腾空,挤靠在他与墙壁之间。
刚卷起数丈高浪的海面归于平静,小船轻缓摇曳,呼吸还匀不过来:“你不是说九十点?”
“计划有变,吃完饭就走了。”
彼此视线被水帘隔开,他眸底神色模糊不清,顾鸢收紧胳膊想看近一些,却反而更远了,仰赖的船只险些被掀翻。
她拼尽全力才没有跌落,只剩一条腿挂在他掌心。
将近十点,洗完澡的顾鸢从浴室出来,客厅阳台上,男人正在讲电话。
“谢王总关心,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