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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声地说着对他的思念。
爱这个命题几乎困了狗卷棘一生。
他永远忘不掉竹内春说不爱时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不理解,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其实不然,他做的足够好,好到竹内春第一次有被尊重的感觉。
好到竹内春第一次知道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可以那样甜,原来他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用求,就会有人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给他。
只是那时他被重生左右,不明白这样的情感错过了便不会再有。
一辈子很长,一辈子又很短,错过的风景要回头吗?
竹内春想到系统的话,也读懂了狗卷棘挣扎渴求的目光,他慢慢垂下眼睛,语调温和,笑着说:“谢谢你喜欢我。”
狗卷棘停下捶打的手,脸上肌肉一阵一阵收缩,他快精神分裂了,想捂住耳朵不去听,又止不住想要知道结果。
“我经历了很多也变了很多,棘喜欢的究竟是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或许你自己也分不清,由着执念纠缠着不肯忘记。”竹内春叹了声,“一直没有跟你说对不起……”
不,狗卷棘在心底说,无法忘怀的从来不是因恨而产生的执念,是他真真切切喜爱的心情。
狗卷棘包容竹内春的彷徨,好的坏的全盘接受,就像大雨中撑开的雨伞,他曾许愿和竹内春永远在一起,手牵手一起白头到老,这些话尽管幼稚可从来不是玩笑。
狗卷棘恐惧听到拒绝的词汇,过分急促的心跳让他难以呼吸,脸色涨红,颤抖了几次才抓稳竹内春的手,指头用力,几乎嵌进皮肉里。
竹内春吃疼,但没有喊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狗卷棘是咒言师,咒言师不可以说话,也不能许诺,但他却说:
“我永远爱你。”
竹内春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