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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对劲了。
可江箐珂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隐隐的药香气和龙涎香在鼻尖下萦绕,李玄尧就在身旁。
只是江箐珂看不到他是躺着,还是坐着。
“殿下。”
一声轻唤,她伸手盲摸,想要确定李玄尧的位置。
而手却在半空触碰到他的指尖。
大手穿过指缝,带着薄茧的粗糙感,与她十指相扣。
心头浮起一丝丝甜意。
江箐珂本是个直愣性子,心里若有事,便总想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是以,她开口道:“为何侍寝时,妾身一定要蒙上眼睛?”
及腰的长发被勾起一缕,在李玄尧的指间绕来缠去,反复多次。
而他却一个字也没回她。
夜里的李玄尧总是一言不发,安静如斯。
大婚之前,虽有教习嬷嬷教过她,要食不言寝不语,可江箐珂总觉得不至于此。
于是,江箐珂又耐着性子问:“夫妻同床共枕,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每次行事之后,殿下为何要命人将妾身送走?”
江箐珂本也不是左一句妾身,右一句妾身的软糯性子。
可她刚跟李玄尧成婚没几日,除了性子放不开外,也想给他留个温柔娴淑的好印象。
等了半晌,仍未等到李玄尧的答复。
江箐珂悻悻将手抽回,那反骨娇蛮的性子初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