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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蟒绥而言,让梁莨误认为他被她短暂地制服,似乎是个不错的选项,所以他也将错就错地乔装成一种人类的本能,不过他又不是人类怎么可能真的感觉脖子被压迫,痛觉对他而言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再说了这种连皮肉伤都算不上,他又怎么会“真正地受到威胁”呢。
不过意外??嗯十分意外,非常意外,一切似乎渐渐往令他诧异、惊奇的走向迈进,这是个称赞,是指好的方面。这玩具比他所预期要来得有利用价值,不单只是她身为梁家的继任者,同时再加上她有某种解除禁咒的才能,当然他也非常喜欢她臣服于自己身下的猗靡貌,因为他就是触使她堕落的罪魁祸首。
扣紧蟒绥脖子上的锁鍊渐渐地剥落了,不是瓦解而是剥落,梁莨也是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他脖子上束缚的项圈被解开了。一股比起最一开始撕扯的妖力在更加黏稠的压迫随之而来,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彷彿直接置身于会冻伤的冰原,感官瞬间都呈现了一种停滞状态,她连细微的眨眼也无法达成,更不用说两隻举起的手臂,她只能眼睁睁地注视蟒妖脱离了她的禁锢,且他转过身来正对着她。
“??啊??”连开口说话都是难上加难。
“呵呵呵,真的是意外。吾真没料想到,竟是汝破解了这道禁咒。”蟒绥一手遮掩着笑到疯狂,扭曲到不行的脸部,他愉悦的笑声无疑震动着逐渐被他感染的冷空气。
千年了,蟒绥真不知道自己被这道禁咒压抑了多久,是两千年、叁千年、四千年,还是更久的时长,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为了消化体内被禁咒侵蚀的内伤,他必须时不时地陷入漫长的沉睡,更甚需要翻复地浸泡在由巫妖所特製的药草浴中,才能多少缓解那份由禁咒带给他的痛苦。
每日每夜被禁咒折腾的痛觉,犹如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扯下他的骨头,亦或是在他的脑颅上鑽出一个又一个深部见底的窟窿,他不是没有试过挣脱禁咒或是摧毁它,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即便他有着在强大的妖力也无法撼动它半分。
原以为,他就要持续麻痹痛感地鸟瞰这俗世,谁知晓他的一时兴起也顺带解决了几千年来的烦躁来源。
万年的妖力终于无需在被禁咒所抑制,蟒绥的样貌也在项圈解开后有些微的改变,本是灰樱的发色现在渐渐染成了黢黑,乌黑的发丝下是那双由金转赤红的蛇眸,瞳孔的中央处似乎还带着些微的金色,本就深邃的脸部轮廓在此之后更是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弯起的嘴角无意间地露出了蟒蛇的獠牙,那本就锋利的尖牙更是细长的向人展示它的杀伤力,而原本被项圈遮挡的颈部也就是喉结处,在脱离了禁锢后露出了那颗嵌入在皮肉之下的透亮冰晶,那颗冰晶也可以解释成他的本体,如若冰晶粉碎了那也就意味着他的死期。
“吾都忘了,汝是人类可不能承受这等妖气。”一时间沉浸在喜悦之中,蟒绥都忽略了梁莨那狰狞扭曲的面孔。
当蟒绥收回他本来的万年妖力后,方才细微改变的外貌依旧维持原样,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头黑发又褪下了深色,恢復了起初的灰樱色调。
“(乾呕声)——”终于能正常呼吸的梁莨无法控制地乾咳,她双眼也被剧烈的压力而逼出了细微的泪珠。
见着如此痛苦的玩具,蟒绥欣喜地眯起双眸,甚至托起了她的下颚想要更加仔细地观察她那迷人的神情。
赤红的蛇眸中是少女不堪的瞪视,但是对此蟒妖毫不在乎地加深了浅笑,他裂开嘴,淡淡地说道,“为了犒赏汝,这一次洗脑??”。
灰樱的发丝一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淡淡的药草味渐渐地缓和了她的思绪,甚至也一併勾起了她对他那说不清的感触。
身穿着一袭旗袍的蟒绥弯下了腰部,将脸靠往了有些迷茫状态的梁莨耳边,敞开的领口下隐约可见扎实的胸线,以及那在皮肤上透个光泽的蛇鳞,随着他的动作,细緻的绣花布料垂盪在了床边,从腋窝下开始的盘扣也被复盖了一层淡淡的阴影,而伸出的手腕上也露出了那一圈染上淡紫的玉镯。
“吾会令汝永生难忘。”他浅色的眼帘下是那双异常幽深的赤红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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