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疾行,两人终于赶在在落日之前,回到了后院。秦蔓刚把柴火堆放整齐,就看见王虎抡着手中的布袋,大摇大摆地朝着这边走来。走近之后,秦蔓更是在他脸上看见了满是得意的笑容。
“切!”秦蔓心中腹诽,还以为他会玩出什么新花样,到头来还是老一套。一个破饼子而已,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小傻子!想吃饼吗?可是我们家不养闲人哦!要是你今天柴火没砍够,那么这个饼子你就无福消受了。赶紧把你砍的柴火给爷拿过来,让爷查验查验!”
秦蔓自动忽视王虎口中的“爷”字,往旁边稍微移动了一点,然后摆的整整齐齐的柴火就露了出来。
王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小傻子真的将柴火砍回来了,看样子数量还不少。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结果,因为没了继续刁难秦蔓的理由,他只能气愤地将手中的布袋扔到地上,然后转身就走了。
秦蔓看了一眼地上的布袋,还是弯腰捡了起来,然后走进柴房中,找了个地方将布袋放好。
炎墨看着秦蔓的所作所为,很是不解,于是开口问道:“你还留着这个破饼子干嘛?兔子肉不好吃?”
不想让炎墨误会,秦蔓赶紧开口:“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见识过你的好手艺,其他的东西我哪里还看得上眼。这饼子虽然不好吃,但是它经放啊,我想着把它收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派上什么用处!”
秦蔓的话大大取悦了炎墨,炎墨立刻高兴地说:“以后你的吃食我全包了,保证让你吃的合不拢嘴!”
“真的!那以后就拜托你了,我真是有口福啊!”
前院大厅的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王海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满意地咂咂嘴。一连喝了三杯,王海的酒意更甚,赶紧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时候,他抬眼瞄见王虎,一脸郁闷地走了进来。
“你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王海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爹!小傻子她娘的后事已经办完了,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你为什么还要让小傻子住进咱家,让人看着就碍眼!”王虎说完,也坐到了桌边。伺候的仆人见状,赶紧给他摆上一副碗筷。
王海朝着屋里的仆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等所有人都告退之后,王海才开口说道:
“你都快14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成天跟个小傻子过不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修身养性。下个月灵根测试结束之后,你就可以跟仙人上山修行了。等你成为仙人,不止村里的这些,方圆千里之内的人,都会来巴结讨好你。到时候你想处置一个小傻子,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需一个眼神,立刻就有人替你办了!”
“真的!”
“我是你爹,还能骗你咋的?”王海用筷子头敲了一下王虎的脑袋,“你知道为了让你上山,你爹花了多少功夫和银子吗?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要是把事情搞砸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出道即是帝,奈何因眼界所限,少了那么一份对红尘百态的感悟,无奈只封印自己一身吊炸天的修为,在红尘中开拓眼界。于是,无尽星域,浩瀚寰宇,境域大陆,多了那么一个明明拥有恐怖修为,却只能苦苦练小号的小阴货。......
主线故事慢热十三岁的韩大锤,在山上割草,无意间发现一个瓷瓶,却不知这是何物。通过自己不断的摸索,逐渐发现此物的作用,从而慢慢踏入仙途。传统修仙,炼气,筑基,金丹,元婴·········......
2035年蚀龙深空望远镜拓宽了人类对于宇宙的认知,2055年天梯实验终于打破了自古以来围绕元星的神秘帷幕,人类开始踏上了进化的征途,然而危机也随之到来。一方面神秘社团,宗教,研究所,巨头公司,各种势力不断冲击着人类的固有秩序,另一方面随着自然界原初体的出现人类与其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血腥战争。战后面对满目疮痍的人类世界,在星空委员会的领导下89座大型都市圈拔地而起开始应对新的危机,而在都市圈之外一名少年正缓缓睁开双眼......——————————追寻进化的终点,直面未知的存在,超感降临之后,谁是主宰?...
生活在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越亦晚从来不认为自己和皇室会扯上什么关系。 然而他去了名为酒会实为选妃的花月赏。 不仅迟到,还喝了某个高挑又俊美的男人递的一杯梅子酒。 越爸爸干咳一声:你喝了就是要嫁他了。 皇室成员啪啪啪鼓掌:居然这么快就看对眼了,恭喜恭喜——你们两准备马上结婚吧! 越亦晚:??? 等等——我只是个放飞自我的富二代啊—— #太子妃和他的一百件小袍子# #不会国画的太子不是好写手# #先结婚再恋爱全程甜到飞起#...
《白月光人设》白月光人设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顾敛周楚怜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白月光人设[快穿]》第1章霸总的金丝雀(01)【高级的豪华游轮里,派对即将开始。】好难受。楚怜有些睁不开眼。【你是楚家不受宠的私生子,前段时间刚成为顾越的联姻对象,可你们互相不喜欢,他有白月光,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你】【你是个只会撩骚勾搭的恋爱脑炮灰。】哪来的声音啊……...
一个下个雨的夜晚,蒋荣生撑着黑色的雨伞,指骨修长有力,眉目成熟而优雅,低头把玩着颜湘那张脸。 有点像某个人。初恋。 蒋荣生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低声问颜湘,声音蛊惑而磁性:“要不要跟我走。” 颜湘望着蒋荣生那张脸,跟心口处那张旧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细微差别。 颜湘答应了。 从此以后颜湘就成为他人掌中的替身,玩物。 在暴雨的傍晚被罚跪,一直要跪到明日的黎明升起; 最喜欢的两只小宠物被蒋荣生的狗活活咬死,颜湘亲眼看着,却救不回来; 至亲留下的佛珠遗物被迫弄坏,珠子撒了满地,湿漉漉; - 后来——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颜湘从蒋荣生的身边逃开,跟忽然回来的哥哥一起,去过新生活。 蒋荣生权势通天,手段凌厉,在机场堵个人是轻而易举。 然而,蒋荣生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霎那间,蒋荣生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自己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曾经与颜湘相处的细节扑面而来。 颜湘偶尔依赖又偶尔冷淡的目光,仿佛在透过他想着什么人; 颜湘送给自己的雕塑,眼睛是纯粹的墨色; 可是他是混血儿。眼睛是深蓝色的。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说: “跑了也不说一声,厨房给你炖了仨小时的汤,最后没人喝。”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他不会问颜湘。 为什么刚见面,看见自己的脸,就跟自己走了。 就好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