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真是处在最好的年龄,是妖精般的美人。
可衙役手上的搜妖罗盘没有反应。
看来没有什么可疑的……
哦不,衙役很快注意到,她那身衣服不对劲。
衙役曾在织造局外院做过几年杂役,见识过传闻中的好货。
上等的丝料产自特定年份的玉蚕,采集下的生丝需以寒玉匣盛装,昼夜兼程,赶在丝性未变前急送至织造局。
在那里,专司此料的几位老供奉,需在特定的地窖工坊内。
指温不能过高,气息不能太急。
以特制的银梭引线,屏息凝神,一梭一梭,在织机上细细经纬。
小心翼翼,日夜不停,往往也要耗费两月有余的时间,才能得到一匹素缎光坯。
眼前的女孩坐在破烂的小船里,穿着未必能赶上那些贡品,可那也不得了了。
真丝库缎的上衣,柔滑细腻,垂坠感极佳,隐隐流动着如月华般的柔光;裙摆同样精细,上面绣着疏朗的兰草纹。
衙役又审视着身边的陆桥。
虽然是个五官清秀的俊青年,但一身穿着松垮垮的棉麻汗衫、宽松灰裤。
不论是这艘破船还是同行的青年,都着实很难和舱内的女孩相配。
他突然联想到陆桥开头迫不及待说的“我是良民啊”。
心中升起怀疑。
衙役轻轻抬手。
岸边那些同样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同伴们都纷纷警惕地靠了过来。
他们虎视眈眈,一有动静就会猛扑上来将陆桥绳之以法。
搞得陆桥后颈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