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牧年到休息室的时候里边还有哭声,阵阵的,一道比一道嘹亮,看样子是嚎了一中午。
迟牧年像中午那样,悄悄开门进去,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床榻上,装作没任何人知道。
但是到了下午,他还是被老师叫到讲台跟前去站着。
“以后中午不能自己去厕所,要做什么一定得和老师说一声。”苗老师边说边抚额头。
只经过半天的摧残,她模样已经比上午刚见面时沧桑几分,语气也变严厉了。
“嗯嗯。”
迟牧年知道自己中午那样做不对,赶紧乖乖应声。
应完以后没立刻回去,还站在原地,“老师,我今天中午去厕所的时候,看到外边有好大几只狗。”
迟牧年说着故意手往自己肩上比,特别夸张的语气:“这么高呢!”
“狗?咱们幼儿园里没养狗啊。”
听他说这个,苗老师疲倦的目光里又严肃几分:“那很有可能是从外边跑进来的野狗,你确定没看错么?”
“确定的,一共有四只。”迟牧年说。
他原本还想多问一句中午那个小孩,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去。
“好的,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跟保安反应,让他们注意这个。”苗老师若有所思。
收回心思后拍拍他肩膀:“年年,你愿意告诉老师这个,这样很好,你在保护其他小朋友。”
他这样的老师也没多训,很快让人回了位置。